一眼高雾,说道:“可以,不过我能问一句是为什么吗?这跟池顾问刚刚说的,恶种,有什么关系吗?”
池惊鹊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说道:“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恶种再次出现了。”
秦远寂有些不解:“你不能分辨吗?”
池惊鹊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只能通过搜魂确认此人魂魄是否被恶种吞噬,可你却能一眼辨真假,往后,你必然大有可为,至于我……”
池惊鹊顿了顿,又道:“但愿我不会再次成为罪人。”
秦远寂意识到了什么,抿唇点了点头,又忍不住说道:“当年,你没有错。”
池惊鹊朝他一笑,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错不错的,不重要,我的目的,从来没有改变过。”
高雾上前握住池惊鹊的手,她虽然听不懂两个人在谈论的事情,但她明白一件事,至少现在的池惊鹊,在做有利于华国的事,所以她说:“过于在意以前的错,只会影响你的未来,走吧,我们先去看监控,之后,还需要池顾问你,好好和我们讲一讲,什么是恶种。”
于曜推了推眼镜道:“不如就先在我们这里讲一讲吧,我们可以帮忙全程录像,交给超管总局。”
高雾斜他一眼:“想得美!”
于曜温和地笑笑:“只是提议,提议而已,只是寒市境内发现了恶种,池顾问总该先帮忙解决我们这里的问题才是。”
“行了行了,我们又不会发现问题就跑,你担心个什么劲。”高雾无语道。
于曜这才满意地应道:“那当然,我相信总局。”
秦远寂看了一晚上的监控,池惊鹊一直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们看的速度极快,高雾在一旁帮不上忙,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还是于曜看不下去,搬了自己平常在办公室用的折叠躺椅给高雾,他自己则缩在沙发上对付一宿。
“你能看出多少不同?”在池惊鹊眼里,除了蒋森不再伪装时的状态能够轻易分辨他的异常,其他时候,蒋森就与从前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来里头换了个芯子。
秦远寂找出了两段蒋森在儿子学校门口的监控,都是去接孩子放学的画面。
“你看这里,蒋森是很疼爱他儿子的,就算是开车去接孩子,他也会下车,接到孩子后再拉着孩子的手上车,是很自然的亲密,但是这里,他摇下了车窗,一直坐在车上,等到孩子出现后,才下车过去接。”秦远寂快进一段后又道,“而且是孩子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