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现场,很可能会被没有离开的围观群众拍到,会再次陷入舆论风波之中。
好奇与探究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更有可能的是,一些收了钱的人放出各种各样模棱两可,真假参半的谣言,在过去,无论华国发生了什么事,都会被逮着放大、造谣,生怕华国内部不乱,有些人甚至连官方通报都敢伪造。
而池惊鹊目前还没有明晰与华国官方的合作关系,谁知道那些人会用什么样的谣言来中伤她。
若她是个聪明人,就不该自己出面,反正秦远寂还在,有他在,即便抓不到恶种,也能制服行凶者。
可惜,池惊鹊不管聪不聪明,她都不是人,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我跟你们去。”
民警显然很着急,车子开得飞快,路上,他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和池惊鹊细细讲了一遍。
他的两个同事接到报警后出警,来到地铁车厢后,却发现那个行凶者是一个耄耋老人,身形有些佝偻,但力气极大,他是与自己的孙女一起出门的,说是老人的生日快到了,想去看看老朋友。
老人不想坐车,觉得浪费油,打车又贵,孙女只好带着老人坐地铁。
然而没想到,一向和蔼的老人,在坐上地铁后,突然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把水果刀,猛地刺向离自己最近的孙女。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孙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那刀尖悬停在她的身前,老人的手颤抖着,表情痛苦,对着她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快跑”。
之后老人像是对着周围胡乱挥刀,但每次要伤到人的时候,都会停下来,就像是在与另一个自己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一样。
而民警赶到现场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制服老人,先将刀夺过来,可老人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两个人都制服不了他,还差点被伤到,老人年纪大了,身旁还有家属,他们也不好用太过暴力的手段,一时僵持在了那边。
得知情况后,派出所那边直接将案件转给了超管局,只是恰好于曜带着池惊鹊他们在看上一次的行凶者尸体,派出所就又给接待他们的民警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希望他们能帮忙。
了解了详细情况后,高雾问道:“恶种寄生后,人还可以保持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吗?”
池惊鹊:“只要魂魄还没有被吃光,就可以,魂魄被吃得越多,能清醒控制自己的时间就越少。”
民警激动道:“那这老人是不是还有救?他一直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