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扑了上来,被高雾眼疾手快地拦住。
女人眼睛红肿,好似刚刚哭过,她大喊道:“我爷爷呢,我爷爷怎么样了?!你们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高雾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声却不失严厉道:“你想让你爷爷被人拍到吗?想让他戴着一身勋章被千夫所指吗?你爷爷没事,你要是能冷静下来,就跟着一起去医院,要是冷静不了,我不介意先带你回警局。”
女人这才噤声,跟着医护一起上了救护车。
看着救护车离开,高雾拍拍民警的肩:“辛苦了,赶紧回去吧,这和家属怎么解释,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民警舒了一口气,无奈笑道:“算了,习惯了。”
于曜也跟着救护车先走了,高雾干脆打了辆车赶去医院。
秦远寂与池惊鹊坐在后排时,秦远寂才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从刚刚救下人开始,就总是在发呆。”
池惊鹊眼中露出迷茫,她盯着自己的手,对秦远寂的信任让她没有想要隐瞒的想法:“我刚刚是直接救人的,我没有想过他该不该救,没有查探他的因果,我看到他的穿着,就想到了之前在课本上学到过的内容,本能地认为他该救,然后就出手了,我违反了秩序,这不应该。”
她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明知有错,竟然也不后悔,秦远寂,你说,我这样是不是错上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