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尚武特地让人空出了一个办公室给池惊鹊,让所有人每天上班时都去里头逛一圈,看看恶种能变成什么模样,以后遇到相似的,就得防着点。
就这样一直在总局住了一周,池惊鹊才回到天星观。
只是,再次站在天星观的门口时,她看着焕然一新、低调奢华的大门和牌匾,瞬间就有点不敢认了。
就连秦远寂都惊诧道:“咱真的没走错路吗?”
高雾:“应该是没有。”
池惊鹊缓步走进去,只见道观里头多了许多不认识的人,戴着安全帽,在忙忙碌碌地来去,似乎是在修缮大殿。
池春风就在一旁,也戴着安全帽,似乎是在监工。
“大师兄,这是在干什么?”池惊鹊快步小跑过去,问道。
池春风看到池惊鹊靠近,连忙把人拉远了点:“小心点,这里现在是施工现场,我们在翻新道观呢,你刚刚看到大门了吧?怎么样,气派不?”
“挺气派的吧,可是,咱哪来的钱啊?我之前拿的奖金应该不够吧?”池惊鹊惊恐地看着池春风,“师兄,你不会去网贷了吧?!”
池春风连忙否认:“怎么可能,你师兄我是这种人吗?这都是你那个新来的小助理简明诚给的钱。”
池惊鹊想起之前群里的红包:“他,他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要是把道观整体翻修一遍,得花多少钱啊,咱还不起的吧。”
“不不不,这不是借的,这是捐赠。”池春风意味深长地说,“你呀,去见见简明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揣着满满的疑惑,池惊鹊来到后院,在池冬夜的指路下,她推开池盏的房门,就看到池盏、池半夏、罗灯和简明诚正坐在一起打麻将。
“诶?师妹回来了。”池半夏第一个看到池惊鹊,连忙起身过去,把池惊鹊抱了个满怀,捏捏她的脸说道,“这次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还以为你要在总局住到开学呢。”
罗灯则是哀嚎道:“完了完了,休息得太舒服了,已经完全不想工作了。”
池惊鹊亲昵地挽着池半夏的手走到牌桌前,和池盏打了声招呼后,看向简明诚:“翻新道观的钱,是你捐赠的吗?”
简明诚有些无措地点点头:“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不是小数目,你为什么要捐给我们?”池惊鹊问得很直接。
简明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没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