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申存冷冷看了季羽一眼才带着人离开。
卓瀚驰不爽地看着那帮人离开的背影，“靠，这都什么傻逼？”
“季羽，这人是不是有病？”
“也许吧。”季羽听见卓瀚驰的话笑了一声，“他就这样的人，偷拍女生厕所的那个就是他。”
“操！原来是他！”卓瀚驰每天刷论坛自然知道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偷拍厕所的事件。
“这么恶心的玩意学校竟然没把他辞退？”
“听说刚开始的结果是让他休学，但他导员说他拿的奖项荣誉多，综合考虑下来就让他继续在学校上课了。”季羽说。
“靠，我看这学校领导是脑子有泡，都这样了还在意那点奖项？”卓瀚驰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的还是不是人话，“妈的，之前还觉得这学校挺不错的，怎么这么多傻逼。”
季羽之前也是这样的想法，但后来发现，无论学校好坏，里面总是有神人在。
人品并不能与学历挂钩。
“学校这么大，总有些恶心的人。”季羽双手抱在胸前，“做事还是分人。”
季羽看向旁边的顾堔，好奇的问：“你真不认识他了？”
好歹高三那年做了一年的同班同学。
卓瀚驰也问：“听那傻逼的意思他还认识你？”
顾堔看着季羽，对方头顶的碎发被风吹起几根，左右摇摆，“现在有点印象。”
“什么印象？”季羽缩了缩脖子。
“高中的时候他总是看你。”顾堔挡在季羽面前，让卓瀚驰不得不往旁边靠。
卓瀚驰：“……”
季羽一愣，没想到他这么说。
“什么意思？”
他怎么不知道。
顾堔抬手把季羽衣服上的拉链拉到最上边，漆黑的眸子半垂着看人，“字面意思。”
季羽：“……”
说的和没说一样。
“哦，我没注意过。”季羽看着面前还拽着自己拉链头的手，“亲爱的，手可以拿开了。”
“嗯。”顾堔点头，这才松开拉链，又把手搭在了季羽刚才被撞到的肩膀，“这疼吗？”
“他那点小劲算什么？”季羽不在意地摇了摇自己的肩膀。
“嗯，没事就……”顾堔话没说完就被卓瀚驰打断。
“咳咳，那什么，时间不早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