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应洲足足看了一分钟,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伪装的痕迹。
但很可惜,除了那一闪而过的疑惑,沈应洲全程面无表情。
阮今乔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解释的?不都是约定俗成的吗?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了,不就是睡觉不锁门吗,反正她独居的时候,连卧室门都不关的。
阮今乔正要把门全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在他的左脸上捏了两下。
阮今乔沉默了,这又是在干什么?
正当她想扒开这只手时,沈应洲嗓音低沉地说:“是软的。”
阮今乔:……
不讲礼貌!
沈应洲意犹未尽,又轻轻捏了捏。
阮今乔“啪”地把他的手拍开,“不要乱摸,你手上都是细菌,摸得我脸上都要长痘痘了。”
“还有,你以后不能再有这种没有分寸的举动!”
沈应洲的嘴唇动了动,阮今乔抢先道:“没有为什么,必须要这样做!”
门撞在墙吸上,发出“噔”的一声响。
阮今乔转身走向柔软的大床,把鞋甩在地板上,扑到床上打算接着睡。
沈应洲慢半拍地跟了进来,不客气地坐在床头。
阮今乔扭头看了眼,“你不午睡吗?你的房间在隔壁。”
“不睡。”
“哦……”阮今乔翻了个身,“随便。”
沈应洲起身,坐在床的另一边。
两小时后,新雪上门了。
听到门口有动静,沈应洲从卧室里走了出去,和输完密码刚进门的新雪迎面撞上。
新雪关门的动作顿了下,她看向阮今乔的卧室,“呃……你们,这么速度?不过你不是失忆了吗?这样不好吧……”
沈应洲盯着新雪迈进来的两只脚,问:“你好,哪位?”
新雪干笑了两声,“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阮今乔起床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她关上门,扫了眼满脸戒备的沈应洲,几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阮今乔被新雪一嗓子从沉睡中喊醒了,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边穿鞋边说:“睡太死了没听见来电……”
沈应洲还杵在卧室门口,阮今乔拍拍他的背,“让一下。”
她走到卫生间漱了下口,随便梳梳头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