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笑而不语。
他吃相很矜持,和祁星尔完全不同。
祁星尔捞手大口啃排骨,孟停之细嚼慢咽,他眯起眼盯着祁星尔。
“你看我干嘛。”祁星尔蹙眉,嘴里包着饭。
话说出来那一刻,她马上闭紧嘴。
谷兰从小教育她,吃东西不能说话。
还好,饭没喷出来。
她在心里暗自庆幸。
孟停之戳了一下她塞满饭的脸包子。
有点弹性。
祁星尔快速咽下饭菜:“我知道我的脸摸起来很舒服,可是……”
“你刚才戳得有点重。”
祁星尔有点婴儿肥,小时候就有不少大人抱她时,喜欢揉她的脸,她很不喜欢。后来长大了,这种情况才减少。
但很奇怪,孟停之摸她脸,竟一点也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他指腹的温度。
祁星尔摩擦脸蛋。
饭后,孟停之插好蛋糕蜡烛。
六寸的蛋糕,点了六根蜡烛。
关灯,许愿。
室内突然陷入黑暗,祁星尔抓紧手,惊了一下。
“吹完蜡烛就开灯。”温柔又平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
孟停之为她戴好生日帽。
“大小要调整合适,不然丑死了。”
祁星尔拿着生日帽比划大小,忽视了刚才害怕黑暗的紧张。
“嗯。”孟停之倾身微微环住她的头,调整大小。
今天的气味和以往不同,干净的洗衣液清香。
祁星尔抬起眼皮,顶端的两颗衬衫扣子散开,露出半截锁骨。
目光抚过凸起的喉结。
小区门口那会儿穿的高领毛衣,什么时候换的衬衫?还是黑色的,不松不紧刚好扎进西装裤,修饰出优越的身形。
难道是要做饭,换件黑色的耐脏?可毛衣也是黑色的呀?
或许,毛衣贵,衬衫便宜。
孟停之垂眸,小姑娘目光直直地锁着他的喉结。
“你在想什么?”
“嗯?没想什么。”
他低头暗笑。
祁星尔皱眉疑惑。
烛火在二人脸庞间晃动。
“许愿吧。”孟停之的瞳孔中映着烛火,烛火里是祁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