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学校,提前打好招呼。高程对他感激不尽,豪言若有一天他回来,还死心塌地跟着他。
他瞥向黑色办公桌上一只蓝白相间的机器猫。
整个肃穆冷清的房间内,唯一有色彩有温度的小玩意儿。
难道孟总的心上人回来了?
心中的八卦声被孟停之的淡漠打破。
“后面的流程都取消。”
高程摸不着头脑,疑惑像猫抓似的,也只是平淡地应答。
助理守则第一条:不可过问老板私事。
这点他始终铭记于心。
——
祁星尔到集团楼下是已经七点半,黑色的宾利闪了闪,示意她过去。
夜里的松江城区比白日里更加繁华,尤其六点到七点,不少人才打完下班卡,陆陆续续赶往地铁站,从内环开始车流水泄不通。好在错过高峰期,拥挤的车流松懈不少,但情况并不算好。
祁星尔加了点用黄皮信封装好,连带利息还回去。
“房租,还有杂七杂八的其他费用都一起了,这段时间谢谢你。”
孟停之接过,颠了颠觉得有点太厚了,蹙眉扫了一眼里面的钱。
“不用加利息。”随后将多余的钱分出来。
祁星尔:“要的。”
“给了利息还有钱吃饭?”
除了早饭每顿在面馆吃,花不了多少钱。
祁星尔不买其他东西,现在所用的一切仅够两个字“活着”。
现下刚好换季,连她身上这身衣服都是清仓打折抢的,款式又土又老气,版型一看就很廉价,但穿在她身上却一点也不显老气,反而使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一点,有点九零年代女知青的意思。
孟停之暗怪自己太忙,没抽出时间去看她,更没有留意她究竟有多少合适的衣服。
祁星尔说不上,心中生出被人戳破遮羞布的尴尬。
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像只小鹌鹑。
孟停之少时便发现她有这样的小动作,一紧张,就会抿唇成typeC型,再缩脖子。
好想摸她的发顶,但不太好,太逾矩了,甚至有些许轻浮。
至少现在不能。
“所以,收下。”
祁星尔找不到反驳的话语,老实接过。
“你吃饭了没有?”
又是突如其来的一句,祁星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