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间泛着浅浅的粉,叶景的脸红了,这让他看到脚底的伤势时只觉得格外刺眼,白玉有瑕。
本着基本的医生职业素养,他拿出专业态度,询问了一些受伤时间,用药情况,“应该是用的白芨和芙蓉叶,这都有消炎镇痛,止血生肌的效用,现在水泡已经瘪了,周围还有些红肿感染,千万别去撕它,我给你留一盒药,一天涂两次,涂上三天,三天之后我再来看。”
洵美点头应是,让清儿送医生出门。
叶景出了院子,抬头就看到院长笑眯眯的等在外面,看这样子没少赚啊,他心情莫名不爽,这样岂不是证明自己是个没有医德死要钱的医生,
“人家给了了多少?”
院长伸出两根手指头,没有卖关子的意思,“两百大洋!”
他背着手思考这钱可以给医院的弃婴们买多少奶粉,再给大孩子们买一些课本,哎呀,像今天这种买卖再多一点就好了。
真大方啊,叶景心里有些苦涩的想,人家轻轻一抬手,就是他要挣半年的工资呢。
洵美涂上药,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在山东临县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叶景又来复诊了一次。恢复很好,她下楼时听到家里雇的当地厨娘和管家聊天,说仁心医院是临县最好的医院,不仅给穷人免医药费,还收留了一大批被遗弃,或战乱失孤的病婴,医院常年如此渐渐入不敷出,院长便到处去名门大户家“化缘”,还得了一个诨号“鬼见愁”,因此她对叶医生的印象非常好,征得爸爸的同意后,去账房先生那里开了一张三千两的银票。
叶景拿药的手顿住,一双手伸在他眼前,骨肉匀停,指节细长,更神奇的是这手里捏着的一张薄薄的银票,豁,真大方啊,三千两呢。
“叶医生,收下吧,虽然我在家中,但也听说了你们的义举,这钱给孩子们买一些牛奶,还可以请几个护工,日后医院如果有困难随时可以给我写信,信件地址送到南京老宅就可以。”洵美笑了笑,目光中柔柔的关心仿佛要溢出来,她看着他,没有一丝杂念。
叶景也笑了笑,笑的毫无阴霾,“林小姐真是谢谢您了,有了这钱,院长这个月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洵美亲自送他出门坐车,他来了两次,林府的司机从来是车接车送的。
汽车后视镜中,叶景紧紧攥着那张银票,喉头干哑,和门口特意相送的林小姐挥手道别。
这厢林父找了一位裴系的团长,这位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