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潇,今后你可以将皇叔皇婶接回上京颐养天年,幽州贫苦,那样的不毛之地怎能久居。”
“你们……叛贼……”
老皇帝颤巍巍抬起手臂,露出干瘦松弛的皮肤,指向床边的两人。
他怒不可遏,双眼狰狞,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话语:“早知……朕不该听……杀……”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维持帝王的威严,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垂死挣扎的笑话,即使再多的言语也无法扭转结局。
宋时潇听到几个模糊字音就没有再听下去。
虽然他不知道五年前老皇帝因为什么原因改变主意放过他父母,但他的父母因此无辜受罪是真。
宋时潇没有再待下去的想法:“皇宫就交给你了,我先回王府看看。”
他对谁做这个皇帝没有兴趣,也没有打算做皇帝,更何况他与宋时温早有约定在先。
宋时温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明白宋时潇不打算插手皇宫的事,于是让人送宋时潇离宫。
等宋时潇离开,宋时温返回龙床边,低笑一声。
“父皇,您放心,您龙驭宾天后,我会把您最喜欢的儿子宋时澜挫骨扬灰撒在您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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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许多权贵和容府一样,此时被禁锢在家不得外出,连送出的亲眷都被赶回来,不少人看到亲眷安然无恙,围在一起抱头痛哭,庆幸还能活着回家。
其中也有人想要探听消息,却苦恼无计可施。
外面的风风雨雨,容府内除了容凝月外其余人都心神不宁,容老夫人更担心今后容府辉煌能否延续,不得不暗自叹息。
“若不是煊亲王出事,凝月和宋明潇的婚事不至于作罢。”
搁在从前容老夫人是看不上宋明潇,就算宋明潇的身份再尊贵,到底只是煊亲王的次子,无法承袭爵位,整日与那些世家子弟吃喝玩乐在上京是出了名。
容凝月还未定亲,煊亲王妃就上门指名要容凝月做她的儿媳,换做旁人,容老夫人断然不会同意,但煊亲王是皇亲,哪里是她能左右。
不曾想,没过几年,煊亲王府就出了事。
让容老夫人最欢喜的还是容凝月与太子的婚事,心想等太子继位,容凝月就是皇后,可没等她欢喜多久,容凝月久病不愈。
身体尚未养好,又撞上叛军来袭。
原以为煊亲王夫妇一辈子都不会有再回来上京的机会,哪里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