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路冬聿冲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刺激啦——”
尉迟元复:心理准备还是少了。
路冬聿没有冲得很远,甚至是刚冲出去就踩了刹车。
尉迟元复飞起,很快就看见了路冬聿的身影。
她单手撑着头,像是趴着一般。
“这样腾空有点搞笑。”尉迟元复点评。
路冬聿不跟这样没审美的人讲话,她换了一个盘腿坐的姿势。
欣赏周围的风景。
他们已经进入了荆棘州的地界。
说是风景,其实根本算不上。
这里的荆棘黑黑的,整片大地颜色都暗淡了许多,放眼望去都是灰蒙蒙的。
路冬聿注意到在他们侧方就是荆棘州的方舟了。
“能维持这么多年漂浮在空中,又无下降的趋势,这阵法一定非常精妙。”路冬聿向前飞着,看着侧面的方舟,突然说道,“有机会去看看。”
尉迟元复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他清楚地知道他们接下来……
人们总说生活要有点盼头,可是这张,姑且称为空头支票吧,他不太想应。
尉迟元复垂头看向脚下的荆棘,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欠揍:“希望哦~别到时候某人天天练习找人切磋,打不过哭鼻子,把这些统统抛掷脑后啊。”
路冬聿:?
路冬聿:“这都啥跟啥啊?前后根本没有因果关系!而且谁会哭鼻子啊,你这是造谣!”
尉迟元复:“嗯嗯嗯。”
路冬聿:“你等着,我迟早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好好好收到长官。”
路冬聿无语,回过头朝前看路。
荆棘州在南北走向涉及范围大,但东西走向窄窄的。
没一会儿,两人就看到了荆棘从于森林的交界处。
到熙淼州了。
熙淼州毕竟是这附近最富饶的一个州了,来自其他各州的人员络绎不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有心人的觊觎,两人轻轻落在了林子边缘。
飞行阵法没有撤去,还保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哎,这荆棘州方舟还是离熙淼太远了,谁能想?我觉醒日当天就出发了,今天才到……”
两人刚落下,就听到了交谈的声音。
“四天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