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欢生得好看,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雪衣墨发,长剑风流,那身简单素朴的宗门服饰被李见欢穿得分外潇洒出尘,谢惟每次偷偷看他,目光都难以轻易移开。
在做了那种难以启齿的旖旎的梦后,谢惟再看李见欢,脑海里更是会不可遏止地想到:
李见欢那层层叠叠的素白衣饰下,是大片冷白如雪的肌肤,窄腰、长腿,以及攥握被单时骨节分明、瘦筋毕露的手……
就连有时候李见欢同他说话,他听着李见欢那清越的嗓音,也会想到,那人在自己身下,用这样的声音泣喘,一声又一声,呼唤自己的名字,该是何种模样。
然后,谢惟便会深吸一口气,快速走进自己的房间内,将房门反锁起来,独自呆好一阵才出去。
……
谢惟收回思绪,想到昨夜梦中所见,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梦里,李见欢坐在他怀中。他一手轻轻掰着李见欢的腿弯,一手掐着李见欢的腰,看李见欢在自己身前起伏摆动,最后,他一个旋身,将李见欢按倒在了榻上……
“师兄……”
谢惟低喃一声,披衣起身,凝望着书案上那幅昨夜刚画成的画——
画上是李见欢只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的背影,水珠自他发梢滑落,淌到那截在袍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小腿上。
谢惟眼神晦暗,不言不语地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摆在案上的一个小瓷瓶,取出一粒遏止妄念的清心丹,吞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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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李见欢的居所。
李见欢刚修炼完魔功,正对着铜镜以清水盥洗自己有些苍白的面容。
心魔站在李见欢身后,将一张“谢惟”的脸也映在了铜镜里。
自从心魔发现李见欢对谢惟的脸似乎分外有反应后,便一直著意以谢惟的模样出现在李见欢眼前。
“……你能别用他的脸出现了吗?”
李见欢瞥着铜镜里“谢惟”的脸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语气冷淡。
“为什么?”心魔讶然地看着李见欢,歪了歪头。
然后,心魔伸出手臂,自背后环住李见欢的腰肢,将李见欢整个人搂在怀里,语气暧昧,“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呢。”
李见欢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透过铜镜,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心魔。
“我可是很满意这张脸呢……”心魔伸手抚过自己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