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生母也是有所耳闻。
只不过,朝堂都换了好几任主宰,平常宫宴都不会出现的苏太妃为何会出现在寺庙里?
刑部尚书陈平安管辖所属六部,算得上朝廷重臣,这次的祈福他也在随行队伍中。
昔日往来较多的好友都能看出他近来过于疲惫,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好友都劝他告假好好休息一番,只不过被他婉拒了。
这次出行他总是心不在焉,直到看见苏太妃的身影时才突然回神。
这是他这么些天的梦魇,他在熟悉不过了。
陈平安盯着她的身影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极度的不可置信。
许久之后他顿时感觉怒火攻心,盯着那人的眼睛恨不得撕碎她。
那夜过后他急急忙忙的搜索了苏太妃所有的资料,越查下去越心慌,看到最后双手都在颤抖。
风吹灭了烛火,他一头栽在桌子上,眼里充血,忍不住回想自己得出的结果——苏太妃背靠太后。
靠着太后。
怪不得如此胆大妄为,仗着太后的庇佑和太祖的免死金牌肆意威逼朝堂重臣。
陈平安甚至想一纸御状告到陛下面前,只不过冷静下来依旧觉得不妥。
他现在无凭无据,建宁王素有民心且多年抱病,他就算有七寸不烂之舌也难以说服陛下。
他咬着牙,忍下心中怒火,从长计议。
可是‘敌人’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从苏太妃出现在这席间的时候他就已经谨慎万分了。
太后主动提起婚姻一事,他虽然已经料到后续话题但身单力薄,阻止不了。
这些想法只存在心尖,其余人一概不知。坐在他旁边的同僚只能看见他面色瞬间一白,猛然抬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苏太妃。
梁汇手中还拿着那柄扇子,目光垂下来,余光确实看见苏太妃的动作只是视若无睹。
先前在太后处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对她的印象谈不上好坏,只是直觉她有些不善。
苏太妃看着有些怯懦,指尖一直在攥着衣襟。
“妾身见过陛下。”
梁汇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接着说。
苏太妃抿着唇看起来百般犹豫,过了片刻像是下定决心般猛得跪下:“妾身想为建宁王求一道赐婚圣旨!”
大臣们议论纷纷,谁不知道建宁王早已痴傻,日常离不开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