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汇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借着力翻到了屋檐上,半蹲着身子勾了勾手,说道:“快跟上!不然他们越走越远。”
月光皎洁清透,落在她身上仿佛有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沈宴廷淡淡一笑,一蹬腿站在了她身边。
现在有乌鸫带路,有了明确方向也不用到处绕路。
两人合计抄了近道,从屋檐上过。
京都素有不夜城之称,即便到了子时,中心区依旧有明黄色的小灯亮着。
一家挨着一家,连绵不绝,组成一条长长的星河。
不过他们越往前面走越看不见这种繁华,替代的是一片空旷,与之前的地方大径相庭。
这片的居民很少,大多数早就入睡了。初春的夜里还有些凉意,没了人群和山脉的遮挡这种凉意更胜。
沈宴廷不着痕迹的摸了下梁汇的手,触感温热还有层薄汗,应该是这一路奔跑热得。
梁汇有很长一段时间畏寒,说是小时候不小心掉进冰河里落下的后遗症,后来练了几年武功才好。
只不过每年冬季依旧体寒,手脚无论如何都是冰凉的。
开春以来天气不错,但夜里依旧如冬日般冒着寒气,寒气侵入骨髓,对体寒的人来说应该不好受。
不过现在他感触到手掌间的温热后微微放下心,无声的笑了。
他们二人轻功不相上下,头顶上有这乌鸫引路,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沈宴廷眸光闪烁,看着旁边人的身影难得愣神。
顿了一会,他摸着胸口的衣襟,从里面掏出一卷折好的纸条。
纸条有些褶皱,边缘有些起毛,应该是带出来许久了。
他没在多想,抬头看天,吹了一声口哨。
乌鸫盘旋在天空嘶哑的鸣叫着,几秒后它停止前进而是听从主人的命令垂直下落,最终停在他的手臂上。
沈宴廷脚步停了一下,摸怀里掏出卷好的纸仔仔细细地绑到乌鸫的脚上,确定不会散下来后又展臂扬手把他送上天空。
梁汇看在眼里,随口问道:“这是干什么?”
沈宴廷扬眉一笑:“差它当个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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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有好几个城门出口,其中不乏有靠近山脉远离中心城难以管辖的。
梁汇感觉这条路越来越熟悉,思索片刻才发现这是离城的路。
寨子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