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靠近林子出口,雾气的影响下降了。
梁汇难得觉得身体还算舒畅,冷不丁的就看到堂堂禁军首领和世子殿下在她面前撒娇,顿时又觉得心脏抽抽的。
她难得翻了个白眼,从他旁边走过先是检查那个被他一剑封喉的黑衣人,确定他死亡以后又去看了躺在一旁的瘦小男人。
“你觉得这人会不会在你的人来之前提前醒了?”
沈宴廷走到他身边,从胸口处摸出一个黑色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个药丸塞进他嘴里,说:“之前不保险,现在就好了。”
这药丸她先前见过,服用后睡个一天一夜没什么问题。
梁汇点点头,指挥他把这二人的身影搬到树木后面,借着树木遮挡。
在他搬人的时候梁汇就在一旁看着,思索着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这两人晕得晕横死的横死,肯定没法按时回到寨子里面。
自己人迟迟未归定会引起里面人的猜忌,她和沈宴廷打算潜伏进去,既要消融这些猜忌也要趁机问出些有用的东西。
沈宴廷动作很快,三两下那二人的身影藏好了普通路过根本注意不到。
他从路边随手捡了个石头,往树上划了两笔。这是为了让后面赶来的人发现。
沈宴廷半蹲在尸体身边,哗得一声从他身上撕了一块黑色布料。
梁汇被这声响吸引过去,看见那块布料松松的垂他的在手面上,随着风飘起来。
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像细碎的星光。
梁汇皱着眉看见他走过了,刚想开口问他干什么,他却先伸出手。
梁汇瞳孔微动,不明所以:“什么?”
沈宴廷解释道:“那柄短剑给我。”
“嗯?”
“剑上沾了血,我给你擦擦。”
梁汇的目光落在自己垂下的右手上。
如他所说,剑身上有着稀疏血迹,血液凝成血滴缓缓落在地上。剑没收鞘确实是因为担心剑鞘里面沾染血迹。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把短剑交出去。沈宴廷用刚刚撕下来的布料,把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
二人都面对面站着,寂静无声。
沈宴廷擦得仔细,完事后还检查一番才交出去,梁汇接过来收回剑鞘,道了声谢。
周围安安静静的,寂静的夜里只有风声。
沈宴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