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更久了。
“宰辅……嗯……可能不太了解情况——这不可能。”凤凰既不能透露前世今生和涅槃重生,又理不清自己的心意,只好颠三倒四的重复,一会说不可能,琉歌年纪还小,她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一会说自己想继续付出,却不知她的心意,害怕好心做坏事,也害怕琉歌将他留在妖界,只是为了戏弄他或者监视他——他的付出,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呢?
他一时几乎要痛恨起琉歌的优待来了,何必让他闲下来有时间胡思乱想?为何不能干脆让自己忙到没空想这些事情呢?为何不再隐藏的好一点,一丝蛛丝马迹都不漏呢?
为何让我窥见天光,拉我出深渊后,又残忍的告知我,你从未离开那万丈深渊呢?
惊轶蹙眉,忽然开口询问道:“嗯……弥神使啊,恕臣冒昧,我就问一下……您是不是求偶期快到了?”
弥随音直接呆住了,愕然抬眸:“这和求偶期有什么关系?”
“我看您最近多思多虑,患得患失的,这是雄性求偶期一种常见的心态啊——”
赤狐族长说着说着自己给逻辑圆上了:“原来如此,怪不得尊上没给您安排什么任务呢,原来是您求偶期快到了——这时候确实麻烦,不好委以重任。”
“等一下,我对琉歌……?不对,不不不对,这不是因为求偶期……也不对,就算没有求偶期,我对她也不能有这种心思。”弥随音瞠目结舌,极力否认。
“哦——跨不去心里那道坎是吧,但是弥神使,虽然尊上一直叫你师尊,可你不是说了吗,你没有答应过啊?现在知道你和她是单方面师徒,心里压力是不是小了一点?”
惊轶虽然年纪远小于弥随音,但其丰富的阅历是弥随音拍马难及的,闻言只是露出了一点了然的笑:“您若对尊上没有一点男女之情,您在这里纠结什么呢?”
“何必纠结什么尊上需不需要对尊上重不重要,需要就留不需要就走呗——至于重要,在尊上手底干什么活不是重要的?您没有那个心思,何必一定要在尊上心里看到你的重要性?您还跟我扯了一堆隐瞒苦衷之类的话,不就是担心尊上不接受您吗。”
说实话,惊轶觉得弥随音就是闲的,琉歌尊为妖皇,怎么可能对曾效力过仙尊的梅若君完全坦诚?她能顶压力驳回众人不满,封凤凰为第一神使,已经仁至义尽,算是深情厚谊的神主了。
要知道,魔界那凶兽之一的无支祁,帮刑微雨白干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