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纷纷好奇又恭敬的给他也行礼,被惊轶笑着驱走了。
“尊上是什么样的人,她对您如何,这些都不是臣可以评判的。”赤狐长老笑了笑,“弥神使若看不清自己的心,不妨低下头,看看自己脚下的地基?”
“地基是牢固的爱的话,上面搭什么房子都是一样的牢固,就算偶尔风过雨过,总也有天晴的那天。”
“若地基是虚无的恨……您在这里纠结的事情就都没有意义了,再美轮美奂的建筑都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都不需要风雨,靠近就消散了。”
“——您在这里问我,我就算将天下所有的隐瞒和苦衷都记录下来,搬到您的面前供您参考,那也是再做无用功,因为你们的问题只能你们自己去解决。”
“妖界本就是在走前人没有踏足过的路,神使大人。”
“宰辅的意思是……我直接去找琉歌坦诚?”弥随音还是难以置信,心底对妖族的直白和直球肃然起敬,怪不得琉歌很少和他绕弯子呢,原来是妖族传统。
“妖族雄性都是主动上门求聘的,妖皇对您在我们看来已经足够特殊了,您基本上什么都没做吧?”
“就算尊上再怎么喜欢您,臣以为这种事情还是要雄性主动才最好,您觉着呢?”
“以尊上对您的喜爱程度,您去问,她就算拒绝回答隐瞒的事情,臣估计也会告诉您一些她为何隐瞒的原因。”
喜爱……
喜爱吗?
弥随音回答不了。
“……她只是年纪还小,还依赖我,等过段时日,她可能就明白了,我不是什么很好的人。”
我是十万年前的遗物,早就在时光里腐朽了。
重建天光那一刻的光彩夺目不过是假象,世间会证明他的无趣和干涸。
“君恩是长盛的雨露,也是杀人的雷霆。”惊轶早在弥随音现身琉歌身边的时候,就花大力气查过他的生平,此时倒也能悟出一点凤凰帝师的意思。
他想到了浮荣等人从狱中递上来的那份研究成功,顿时眼里闪过精光,意味深长的模糊了话语,劝道:“帝师,我想您应该明白,和君主的关系太过紧密……反伤己身。”
“若您只是在妖界求一块立身之地,帝师和第一神使的关系就已经足够了——”
“您若对尊上当真无一点男女之情……您可曾想过,尊上若对你有呢?”
管你真的假的,惊轶在心里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