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嘉尊府对面的早茶店里,赵放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夏柳。
她的情况明显好转,虽还是营养不良的消瘦模样,面色却很红润,眉宇间也没了之前的愁绪。
他内心赞叹:不愧是山神庙的千白大师,短短两三天,就将事情解决了。
夏柳不躲不闪任他打量,半晌才开口:“我已经好了许多,罪魁祸首也已经处置了,这是答应您的报酬。”
说着她掏出一枚金币,推到他面前。
赵放将金币推回去:“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你的钱。”
“话不能这么说,苏小姐说您这两天一直守在我的附近,值得这份报酬。”
夏柳话说得真诚,赵放不好再推脱,只好将金币收下。
他很好奇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无论他是正面询问,还是旁敲侧击,夏柳都缄口不言。
这么一来他也就明白了,其中肯定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
他转而闲聊起来:“另一个小姑娘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之前夏柳跟他几次见面,都是跟谈娅一起的。
“她生病了。”
“啊?严重吗?”
“还好,多谢关心。”夏柳笑笑,看了眼手机里的新消息,“我们再点两道菜吧!”
苏千白重伤未愈,墨山又不会开车,陈局就派了车全程接送。
可她平常都骑摩托,对于汽车在早高峰时段的运行速度预估错误,眼看着约定时间要到了,还被堵在路上,只能发消息让夏柳多等一会儿。
放下手机,她看看前方拥堵的车流,问:“还要多久啊?”
司机是个戴墨镜的女人,相貌精致,嗓音也柔美动听,只是语调平得过分:“大约十五分钟。”
“不急。”墨山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嗯。”
他已经把祈愿时许诺的十年修为给了她,如今她寿数还算充足。
不过……
她看向他的手,他怎么好像已经对牵她的手习以为常了?
而且他无名指上这枚戒指,她越看越碍眼。
她轻哼一声,抽出了手。
“……?”手中温热忽然消失,墨山立即又牵上去,“怎么?”
“你这戒指硌手。”她再次把手抽回来。
“硌、硌手?”他习惯性摸上戒指,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