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如今受制于人,他暂时还没办法摆脱剑谪仙,只能安心养伤,等待白无垢前来接应。
“阿锦,先喝药吧。”剑谪仙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
凤锦正靠在床头看着一本杂记,闻言将手中的书扔到一旁,接过了汤药一口喝下。
剑谪仙拉过凤锦的手腕,又帮他把了一会儿脉,脉象已经平缓稳固,剑谪仙这才放下了心。
“阿锦放心,孩儿已经安全了。”剑谪仙说完仍握着凤锦的手不舍松开。
凤锦撇了他一眼,却并未推开他的手,反而似笑非笑问道:“谪郎可否告知,芈舞罗如今在何处?”
剑谪仙眼带笑意,抬手摸了摸凤锦还有些苍白的脸颊,不甚在意道:“芈舞罗关乎阿锦的安危,仙宿已将其置于安全之处,仙羽宿一先暂时交与阿锦护身。”
“哼!老狐狸!”凤锦哼笑一声抢过剑谪仙手中的仙羽宿一不再多言。
时间又过了五日,凤锦已暗中积攒了五成的功力,脱困与否只看今夜。
深夜,剑谪仙躺在凤锦旁边闭目浅眠,凤锦却是在心中慢慢细数时间,直到鼻间闻到一丝浅淡的花香,凤锦睁开双眼,目中只剩清醒与冷冽。
正待凤锦抬手要一掌击中剑谪仙胸口之时,被剑谪仙抬掌拦下,显然剑谪仙也根本没有睡着。
凤锦不欲多言,掌势一转,招式变换间剑谪仙随之一一抵挡,床榻空间窄小,并不容得下两人交手,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转到屋内桌旁。
“阿锦,你真下定决心要与吾反目?”剑谪仙将凤锦双手禁锢在身后,将人压在了桌上冷声问道。
凤锦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实在难以挣脱,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以拖延时间:“谪郎也该知晓,锦乃是魔族之主,有属于自己的子民与责任,不能也不该将他们抛弃。”
“阿锦这话说出口,你觉得仙宿会相信吗?夫妻数甲子,仙宿相信没人会比我更了解你,你之狡诈,你之野望还有你之伪装。与其说你放不下魔族的子民,不如说是能对你有用的魔族子民吧!”剑谪仙简单两句已经道出凤锦之本性。
凤锦忍不住轻笑了两声:“哈哈哈哈!谪郎确实了解锦,但你以为魔族之人又不了解内情吗?他们可是不愿也是不敢对锦说半个不字,就在锦当年年少时兵败妖族与邪能境之时,他们便只剩下跪在锦的王座之下这一个选择了。”
“魔界内情仙宿无权干涉,但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