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宋景玄小臂撑在栏干上,他凝望晏星的侧颜,放柔的声音中透出几丝霸道,“不过若真如那摊贩所说,我倒是想让织女将福气都移到你身上,庇佑你能得偿所愿。”
似是又有人选中了,桥下的红线摊前欢声雷动。晏星听着人声,没来由地湿了眼眶。
“我才不要。”她拒绝的干脆,在华灯前许下了自己的心愿:“我要我们都能长命百岁。”
桥上的鹊灯又被点燃一盏,灯光明明,载着有情人的絮语。
明月高升,灯火阑珊。满街的人群渐渐散了,道旁小贩慢吞吞地收着摊子,喜鹊灯一盏盏地灭了,星斗在墨蓝的夜空中熠熠,似一条流动的长河。
晏星没让来时的马车在原处候着,而是和宋景玄一道往回走着。宋景玄不知晏星适才为何兴致不高,一路上风趣话说个不停,直把晏星逗得止不住笑才作罢。
此时离晏府只差一个道口了,四周皆静,只能依稀听见从远处传来的人声,星月的光辉照亮了前路。
宋景玄舍不得这样好的夜,也舍不得面前的人儿。只是良辰皆有散时,强求反倒无益。他止步,一双眸子亮比繁星,带笑说道:“那...明日见?”
晏星却没如宋景玄预料中的转身,她抿唇,轻唤了一声:“宋公子。”
“嗯?”宋景玄歪着脑袋,认真地注视她,等着她说话。
夜风温柔。
晏星能听见心脏在胸腔中跳动的声响,她在原地默了片刻,把手探进袖中,摸出了一个并蒂莲香囊来。小扇掩住了半张面,她未有片言,只慢慢将香囊递至他眼前。
月光变得黏稠无比,描画着溢出的情。宋景玄什么也听不见了,漆黑的眸底情绪翻涌。如洪的惊喜淹没了他,眼眶却蓦地酸涩起来。
宋景玄伸出去的手微颤,那小小的香囊在此刻竟似有千斤重,压得他心间泛起甜丝丝的潮。他缓慢摩挲着那精致的刺绣,指腹微烫。不止是指腹,他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脑中除了晏星二字再无其他。
多好的月色啊,几让宋景玄怀疑自己正身处梦中,还是难得的美梦。
他不想打破这一汪平静,又迫切地想要证实些什么。
宋景玄喉间滑动,僵了好半晌方找回自己的声音:“...晏姑娘,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晏星双颊垂红,她自方才起便始终低垂眼睫,闻言轻抬眼帘,嗓音低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