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的凶手……
当古塔下的黑袍身影出现,所有被阿尔杰用理智和优雅强行冰封的记忆在瞬间爆炸性回归。
他看到了那个独一无二的暗影法术,那张他以为早已逝去的、刻骨铭心的脸。
兄长的笑容、月下的誓言、血色婚礼的惨叫、父母绝望的眼神……如同无数碎片击中了他。
五年了,他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找到真相,无论复仇,还是求证兄长是否真的还活着。
这是距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他不能再让“他”消失。
双王,大局,在这一刻都比不上他内心那个咆哮了这五年的心魔。
越是压抑自己的人。
在这个时候越会失态,他必须得到一个答案,否则他的灵魂将永远被禁锢在那个血色的夜晚!
于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以大局为重的天鹅会主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了他自己,冲动了。
就在普拉秋斯他们逛吃逛吃、为一只鸭子起名的时候。
阿尔杰·冯·克劳斯正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地点是苏州城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
不是酒店套房,而是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空中会所,私密性极高。
整个顶层被打造成了一个微型的中式园林,假山流水,亭台轩榭,移步换景,与脚下现代化的钢铁森林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华灯初上的苏州新城夜景,霓虹璀璨,如星河倒悬。
这里是冯·克劳斯在远东的一个临时行宫。
阿尔杰坐在一张由整块鸡翅木雕琢而成的茶台主位,身上已经不是休闲装,换回了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
他面前的紫砂壶里泡着价比黄金的顶级岩茶。
茶台对面坐着两个与他画风格格不入的小客人。
塞里斯和瓦西德。
一对拥有“天演”血脉咒的乌克兰小皇子。
这是查出来的最新的法咒,学院校长亲自命名。
他们也换下了之前推蛋糕时的小礼服,穿上了更正式也更显老的黑色小西装,打着精致的领结。
两张漂亮得如同瓷娃娃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并排坐在特制椅上,小腿悬空,手里捧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两双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阿尔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