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纤细白皙的脖子上。
通红的眼睛痛苦地盯着顾凌霜,苏遇声音哽咽。
“你在小微面前,心狠手辣地打碎了我努力拼出来的所有美好的一面,我突然就觉得跟了你好没意思,我也不想在挣扎了,你不如了结我吧。”
“你手劲大,只需要微微用力,就可以捏断我的脖子,我也不用再看着你这张脸。”
“我知道你有权有势,位高权重,身份尊贵,是苏家十代人努力也追不上的程度,但是顾凌霜,你是人,我是人,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我比你善良,比你宽容,比你更适合当人,你不过是个野兽而已。”
苏遇嘲讽出声,又催促顾凌霜,“我如此说你,你反击一下,杀了我。”
顾凌霜收回手,将苏遇一把紧紧抱在怀里。
苏遇彻底崩溃,一把将她推开,“我喜欢白曳微,我恨你,我要你杀了我!你听不懂人话吗!听不懂吗!”
顾凌霜想伸手拉他,他打开顾凌霜的手,后退一步,狠狠盯着顾凌霜,“你别碰我!你好恶心,好恶心。”
他一步一步回到自己的厢房,“砰”地一声将门关上,抱着肚子靠在门上哭了出来。
这日后,苏遇就病了。
林御医在顾宅驻守了大半个月才离开。
期间苏遇最排斥的人是顾凌霜,他甚至闻不得顾凌霜身上的味道。
顾凌霜只好暂时搬回朱雀堂,这一待就是半个月。
期间国舅君田予过生辰,顾凌霜送了一大箱人头去给她贺寿。
田予对顾凌霜还算了解,礼物没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拆开,搬到了书房。
打开之时,仍然吓了满屋子的人一大跳,不少人当即就吐了。
田予强忍着没吐,却也满脸惨白,恐惧地发了火。
如果不是生辰不宜见血,她都想杀了抬人头进来的侍卫。
得知她的反应,顾凌霜总算有了一点满意。
虽然第二天太女君就来找她,想要她与田予握手言和,又让她心情变得不太好。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到了五月底。
迎来了当今圣上的万寿节。
顾凌霜心情不好,随便买了一份名贵又不耗费心思的礼物送进宫。
百官朝贺那天,在沈亭的监督下,她变得认真了一点。
等到晚上的宫中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