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时辰后,稻谷割完了,顾凌霜与女君上岸,将镰刀仍在田埂上,顾凌霜用闪电一样的速度冲到小溪里清洗。
苏遇忙朝她走去,到小溪边停下,看她弯着腰认真地清洗腿上的泥巴。
“后面没洗到。”苏遇指了指她后面。
顾凌霜扭过身洗腿后面,洗着洗着,泥巴滑溜溜又有点臭的感觉,让她有点儿暴躁,“脏死了!”
苏遇看了眼小溪边的石头,脱掉鞋袜坐在石头上,玉白的足放进清澈溪水里。
“过来。”他温柔地朝顾凌霜伸手。
顾凌霜烦躁地走到他面前,紧紧蹙眉,“烂泥臭死了。”
“你小声点,他们可能会听到。”苏遇指了指在油布上打稻谷的妻夫二人。
他们搬了一个很大的石头放油布上,拿稻穗一下一下用力拍石头上,拍完稻草干堆一遍,晒干了将之捆起来,拿回家冬日喂牛,或者烧火。
这些都是郎卿告诉苏遇的。
苏遇这会儿一边掬水给顾凌霜清洗腿后面,一边告诉给顾凌霜。
“我说的是淤泥沾我身上臭,又没骂他们,你担心什么?”顾凌霜语气很冲。
苏遇沉默下来,垂下一截纤白脖颈,认真掬水给她清洗,却是不再回话。
顾凌霜看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伸脚踩在他白嫩脚背上磨蹭了几下。
他皮肉嫩,脚背也是滑腻,踩得顾凌霜心不在焉。
苏遇身子一颤,想要收回脚,却被顾凌霜按住了肩膀,只能乖乖坐在原地,脚背被她一下一下摩擦。
脚上有水,冰凉凉的,温软的心底却被她摩擦得躁郁不堪。
脚底在苏遇脚背上又摩擦了几次,盯着苏遇通红的耳垂,顾凌霜哼了一声。
她也不管了,索性蹲在小溪里,蹲在苏遇面前,任由自己裤腿衣裳全都打湿,伸手捧起苏遇温柔白皙的脸。
“我只是说气话,不是冲你。”
“我知道。”苏遇动作停下来,看着她在水里的姿势很无奈,“衣裳打湿,生病了怎么办?”
他站起身走上坎子站在石头上,甩甩脚上的水,穿上鞋袜。
“回去换衣裳。”
“知道了。”
顾凌霜浑身湿漉漉的离开小溪,只有上半身干着,跟着苏遇走。
苏遇去跟女君与郎卿打招呼,给了他们五十文钱,顾凌霜还是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