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堂外叩首。
“二拜高堂!”
贺康调转身子,朝厅堂上座的三人叩首。
他低着头,看不到堂上各怀鬼胎的三人。
一向凶狠的王翠花,眼神里满是不舍,用帕子掩着面小心擦拭眼泪。
毒蛇舔舐着自己细小的毒牙,尾巴贪婪地数着金银。
赵家富商专心抚摸自己怀中的爱宠狐狸,脸上充斥着对新女婿的嫌弃。
等贺康抬起头,三人立刻变回另一副模样。
慈爱的母亲,好心的叔父,和欣赏自己的岳丈。
没有任何异常,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夫妻对拜!”
贺康面向红木棺材,紧挨着白骨,跪下来行礼。
仿佛是在和一个并不存在的人对拜。
“送入洞房!”
贺康纸做的皮囊上竟露出些许羞涩的笑。
他紧张地摸着脸颊,差一点把刚涂上的颜料擦掉,他像个初次成婚的莽撞小子。
在飘着白幡的映衬下显得诡异极了……
贺康双手撑在边缘,主动爬入红布棺材中。
下一刻,沉重的棺盖从里面重重地合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门外跑进来四个家丁,皆以白布蒙着眼,手中持着长钉和锤子。
“咚!咚!咚!”
钉子锤进棺盖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激起浑身冷汗。
家丁们在棺材四周固定了数不清的钉子,每一根都钉的死死的,任谁也无法打开。
“礼成!”
司仪尖着嗓子喊道。
话音刚落,漫天的白色冥币像活过来般,铺天盖地涌到红木棺材上。
跟随着凄凄惨惨的哀乐,变化成四个轿夫。
像是匆匆忙忙赶制的,纸扎的轿夫显得十分粗制滥造。
左边的轿夫甚至只有半截腿。
最右边那个一歪头,脖子便扭曲断裂开了,黄土倾洒出来,露出惨白的纸框架。
旁边的那个纸轿夫偷瞄到,还嘿嘿笑话了它两声。
“起!”
一声落下,纸人轿夫们立即蹲下扛起红木棺材,往贺宅大门外的方向离去。
与闻书玉擦肩而过之时。
他听到哀乐之下,棺材里有奇怪的声音。
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