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两次。走镖一个来回,近的十天半个月,远的好几个月。路上风吹日晒,需得保证货物不被劫掠。”
徐绥之若有所思道:“镖局只接大宗货物吗?”
赵含章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颇为赞赏地答道:“若是有需要送信稍物的,或是要出远门的,正好和镖局同路,可花些小钱让镖师帮个忙。若是不用同路,多花点钱也能送,比驿站要快一些。”
这不就是快递吗!徐绥之越听越耳熟。
官办的驿站还挺不方便的,又贵又慢。赵含章的四方镖局,不但送货还能送人,安全又便宜。
“那这次去扬州,”她问,“镖局的人跟着吗?”
赵含章点头,“会安排一批人混在随从里。”
徐绥之放心了。
马车在和园门口停下。
两人下了车,往里走。
陆琳院子里的灯已经灭了,徐绥之不好再去打搅。
第二日一早,夫妻俩正吃早饭呢,去扬州的圣旨就下来了。
昭成帝身边的高公公亲自来宣的旨。
三日后就要启程。
徐绥之看着那道明黄的圣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未来美好生活的第一道坎就要来了。
陆琳还不知道此事,还是拉了个路过的下人一问才知。
恰逢徐绥之和赵含章来找她。
陆琳站在院门口,见他们过来,扬了扬下巴,“要去扬州?”
徐绥之:“三日后启程。”
陆琳“嗯”了一声,转身往里走,“进来坐吧。”
进了院子,徐绥之竟发现这座有三间房的小院,几乎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陆琳住的那间屋子,只有床上的被子是乱的,茶壶里装的是白开水,私人物件那是一个也无。
徐绥之:“你这……打算搬走了?”
陆琳:“嗯?谁说的?”
徐绥之:“那你这屋子里啥都没有,下人苛待你了?”
赵含章皱着眉头,环顾四周,“竟有此事,我会让周长史严加管教。”
陆琳无语凝噎,“她们要来给我收拾床铺,我,我不习惯,脏衣服让她们拿去洗了。别的我也用不上,我爱喝凉白开。”
徐绥之:“别是被欺负了就行。这可是我的地盘!”
陆琳点头,掩面轻咳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