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一切可就白废了。”
“我明白。”季瑾起身理了理半旧的华服,站在兄长身边。
“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让卜贵那种贪生怕死之人替你办事的?”季绪知道这个弟弟一直想换下仲文光,只是到底如何收买卜贵的?
“皇兄只知他贪生怕死,却不知道他极其重恩情。我在还是太子时,曾见其他侍卫欺辱他,就顺手帮了他一把。”季瑾微微失神,陷入回忆,那时只不过顺路呵斥了几句,却不想能得他以命相报。“我想起这件事,让人试探过,发现他竟记得。”
季瑾想起让暗卫偷偷带卜贵来见他时的情景。
那时的卜贵穿着粗麻织的常服,月夜下,他神情可见的有些拘谨,一双吊梢眼不同于平时的奸猾,显出几分认真。
“殿下之托,卜贵定赴汤蹈火。”卜贵双膝跪地。抬头与他对视。
“那你可知替我办事有性命之危?”季瑾温润的语气难得带着几分郑重。
“知道,仲统领背后与姚家有关系,我若事后出卖难逃一死,只希望殿下照顾好我的母亲。”卜贵认真道。他因为身材瘦弱常被人看不起,面相也不大好看,常人只觉他奸猾狡诈,谄媚上司。
因此,克扣月奉都是常事,家中母亲因他也常被邻居看不起,现如今有人愿意用他,相信他,虽一死,却有价值。
“好,我答应你。”季瑾在心中微叹。
听完他们两人之间还有这一段经历,季绪冷冽的面容上,透出几分惋惜。“可惜了。”
“确实可惜。”季瑾垂眸,薄唇微启。今日卜贵身死并非杀人灭口,而是自尽于狱中。忠心之人难得,为了一段恩情以命报之的人却少之又少。
“我也该走了,不然季珩恐会起疑。”
“今日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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