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眼睛,“我不知道。”
“顾昭瑜,我父亲死了……你现在和我说不知道。”郑京燕叫着她的名字,目光几乎泛红,黑眸中的恨意几乎不加掩饰。
一阵风恰在此时掠过,猛地吹开本就虚掩着的窗棂,发出的巨响在这时显得极为刺耳。
还伴随着郑京燕几乎恳求的低语,“那你告诉我,是谁动的手?”
顾昭瑜握紧了手心,心中那个答案,愈发清晰,可是她不能说,郑家如今没有郑侍郎,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于是咬牙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郑京燕看着她,“我不信。”
郑京燕话语似乎从牙缝里挤出,她一字一句道“那你可知当时这枚玉佩,是要当做证物交给刑部的。”
她看着顾昭瑜眸中蕴含着失望,“我回他们,这是我给父亲的玉佩,寓意平安。”
“负责此案的官员,询问过好几遍,我自知不对劲,于是便打碎了我自己的玉佩,让人扔了出去。”
“我信你,信顾家,你可曾信我?”郑京燕眸中愈发失落绝望。
殿中空旷,她的质问字字清晰,地龙散发着暖气,顾昭瑜却只觉寒意从脚底一直漫到了胸腔。
顾昭瑜嘴唇微动,藏在袖中的手微微发抖。
“京燕,你放心,我会查清一切。”顾昭瑜看着她,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将这件事交给我好不好?”
“不好。”郑京燕用力甩开,再也不像以往一般,声音透着凄厉,“顾家的恩怨,朝堂阴谋我都不想管。”
“可是你告诉我,父亲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我们郑家和你们顾家有关系?还是因为他为官清正古板?”
她控诉,她不甘,将所有愤怒和指责对向面前一言不发的人。
郑京燕压抑着声音,眼中含泪,“我好恨,恨顾家,若不是因为你们,父亲怎么会卷入朝堂之争。我也恨你,恨你不听我的劝阻,入了宫。”
“更恨我自己,若不是我喜欢你兄长,父亲怎么会去给你兄长挡刀!”
“事到如今,”郑京燕开口满是绝望,“我连追求真相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说到最后声音渐小,她只觉喉头哽咽。
顾昭瑜脸上的所有表情,在那一句质问之后,一点点褪去,最后归于一片平静,就这样沉默的看着她,没有安慰,没有辩解。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