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的眼睛微眯,四周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压,“怎么?你想以昨日的事情逼他就范?”
岑水瑶掩唇轻笑,脚下的步伐却丝毫未减,“你觉得我昨日之计就是为了死缠烂打?尚邵,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爱你吗?因为你看低了我。”
“你爱的,只是我的皮囊。”
尚邵眯了眯眼,他看着对方的背影,眼中多了些纠结。
“我早就和你说过,你该先发制人的。”一个身穿斗笠的少年人,缓缓走到了他的身侧。
尚邵转了转手中的小刀,“我觉得你说的对,我该把她圈禁起来。”
他将自己身上的令牌拍在了少年的胸口处,“千鹤的令牌,这块可以号令暗潮旧部,做你想做的事。”
他瞧了眼那个少年,“我勉强信你一次。”
“阿目,定不辜负邵叔所望。”
少年俯身一拜,几缕玄发垂落在胸前,他看着地上早已干涸的血迹,蹲下了身。
他将一把匕首插入土中,许是碰掉了冰冷的利器,土壤之中的蚁虫四处乱窜,他看着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东西,不由得皱了皱眉。
……
端木止看着地上的小虫,自言自语,“囚虫。”
“什么是囚虫?”云侃来到了端木止的身侧,他蹲下身,顺着对方的直线看去。
端木止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袍,“一种蛊虫。此蛊微毒,并不伤人,但它的繁衍速度极快。对于其他的毒物来说,是上好的食物。”
“此处囚虫盛行,怕是也有不少毒物藏于暗处。”端木止眼眸微垂,“但不知为何,这么久了,我们一只都未曾看到。”
云侃略做思考,“是不是这月骑岭中的生人过多的缘故?”
“我不知道。”端木止朝前看了看,“先继续往前走吧,看了看那神家旧址究竟在何处。”
易威回头看了看身后,脸色难看,“师父,阿玟和天泽派都没跟上来。”
端木止回头看了眼易威,“我从未答应过庇佑天泽派,只是允了他们同行之权,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
“至于欧阳吉玟。”端木止冷哼道,“她的心已不在南疆,又何必强求?”
易威心间一颤,下意识迈进了一步,“师父这是何意?”
端木止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碧波漾,不得秋怜。思四方,不识五疆。若我没记错,这是她写的。她叹碧波无人怜,叹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