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实话还是……”
“你这不是废话吗?!”云侃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完全没想到这会端木止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难不成他不想要瞿双的石棺了?
“实话就是我也不知道。”端木止看着平静如水的湖面,轻轻婆娑着手中的玉笛,“我虽对自己的毕生所学自信非常,可这蛇是神诏所饲,我也不知我同那个天之骄子,究竟孰胜孰败。”
云侃闻言,脸色煞白,他一把拽住了对方的手腕,“你若没有把握,便不要随意冒险。”
端木止微微一笑,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腕,示意对方安心,“若真要论起来,我同神诏的蛊术也算是同根同源,我想……他不会难为后人的。再说了,我这一生的追求不过两个。一个是我所经营的商行遍布南北,第二个便是能遇见一个可以毒死我的人。我这第一个愿望在十二年前便被你制止了,难不成你还要再阻我一次?”
云侃攥着对方的手越发紧了,“你说的……好像遗言。”
端木止得逞地拿玉笛敲了敲对方的头,宠溺一笑,“好了,松手吧。你还是那么容易急眼。但别说,我还就喜欢看你这副模样。”
“你耍我!”云侃看着对方唇畔的笑意,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赶忙松开了对方的手,嫌恶地擦了擦,“所以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端木止耸了耸肩,“把不把握的,也得等我看到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知道啊。反正,以我的能力,是死不了的。”
云侃扯了扯唇角,“那你下去吧!”
他的话音还未落,便一脚踹在了端木止的臀部,任由其狠狠地砸在水面之上。
“师父!”易威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暗自为云侃捏了一把冷汗。
端木止落水的地方,一朵巨大的水花自湖面溅开,云侃潇洒地后退了一步,巧妙地躲过了四溅的水珠,他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摆。
衣角微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