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乐将脑袋上那块干净的、没有沾染丝毫血污的方格子头巾摘下来,在手掌心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保证,盘星教不会再发出不和谐的声音了。”
“当然,”他忽然又撇过头来,用天内理子的脸做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你不放心,我们也可以建立束缚。”
“不如直接对我的天平起誓怎么样,它的效果可远比束缚要更好……”
以伏黑甚尔的个性,本没必要拒绝这样的保险措施。
可当那架小巧的天平再次浮现在二者之间的时候,一种微妙的感觉却促使他当即做出了否决。
“好吧,那真遗憾。”
翁鸣乐脸上的失望不似作伪。
“那么、来吧——要扮演尸体,少了装饰可不行。”翁鸣乐向他走近了一步。
没等伏黑甚尔发问,他便伸出手,点在了对方的身上。
神秘的奇迹,即便发生的过程再怎么安静低调,也仍旧是奇迹——就像伏黑甚尔身上上正快飞速消失的伤势。
可敏锐的杀手却觉察到,这与翁鸣乐之前所展现的自愈能力并不相同。
这并非是某种治疗、恢复,而更像一种原本发生的现实的抹除——
不……
伏黑甚尔看到了,翁鸣乐伪装的天内理子的胸口逐渐蔓延开来的灰白伤口。就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力量正在划开他的胸膛。
这并不是抹除,而是现实的转移。
原来这种转移能力并不只局限于‘正在发生的事情’,而连‘已经发生的事情’也——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方才的战斗……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表情似乎变得更阴沉了一些。
“看来你仍未底牌尽出。”
翁鸣乐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假笑道,“没办法,毕竟我不善武力。”
“好了。”他收回手。
伏黑甚尔低头。别说是伤口,就连他身上那件衣服也还原如初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力量。
这位杀手沉默了两秒。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翁鸣乐主动治愈自己行为都让他感到了意外。
要知道在三十分钟之前,他们可还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古怪的小鬼,你身上的秘密很多——想必以后遇到的麻烦也会数不胜数。”伏黑甚尔取出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