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原本是在期待对方掏出第二枚胸针的,然后他就能再次重复刚才的步骤。
真是的,搁这儿卡bug呢?
五条悟摇了摇头,按了按翁鸣乐的肩膀。
“你想去吗?”他问。
翁鸣乐摸着下巴,死也不按常理出牌,“可以带家属吗?”
他眼神异常真诚地望向神职者,“让带家属我就去。”
这出门在外的,还是在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孤岛上,身边没点安全保障还真是挺让人害怕的(?)。
“……”
看的出来,这位可怜的神职人员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如果您是想要您的亲生哥哥随行,自然是可以通融的……”
面带着蝴蝶面具的人不知是何时进入教堂的。
他的手杖在教堂大理石铺就的洁白地面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不大,但足以教堂内所有人都听清楚的闷响。
翁鸣乐回头看他。
“但问题是,您身边的这位并非您的血亲,不是么?”
大意了。
翁鸣乐敛眸。
他太得意忘形了,忘了他们三人的身份伪装在他们眼里早已是形同虚设。
……
在真正进入告解室之前,会经过一处单向通行的小等候厅。
翁鸣乐独自一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夏纪正从左右两间告解室的其中一间走出来。
她神情瞧上去有些郁闷,手上还拿着一把十分精致的银剪刀。
她一抬头,视线刚好翁鸣乐相撞,双方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意外。
“第三组面见已结束,请第四组信众按照签牌号进入对应的房间……”
墙上广播中的轻柔女声给人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就仿佛这里并不是教堂,而是在某处政府服务大厅。
一个人坐在彩窗边,从始至终都自顾自的望着窗外的田中志平与对面另一位陌生的男士站起身来。
夏纪没有急着立刻离开,而是与翁鸣乐聊了两句。
“你们不是来旅游的吗?”翁鸣乐挑眉。
“……是啊,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吗。”她的表情也很恍惚,“啊,是麻美。”
“她不是拍了一套宝石项链吗——”
翁鸣乐猜到她要说什么了,“然后项链里正好就附带了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