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霍咳了一声,摸摸鼻子。
“那不是你孙子我仗义热心,听到朋友有难一时着急,您老人家应该骄傲都是您教得好……”
“行了。”祁老爷子直接出声打断,指着手边的棋盘,“过来,这棋下哪里。”
祁霍刚要吊儿郎当地插兜,准备拖着嗓音来一句他是真没有下棋的天赋,骤然想起江榭就在旁边,于是难得规矩正经地站直。
祁老爷子不由地多看了他几眼。
祁霍思考皱眉:“爷爷你别急,让我想想。”
“我老头子没你们年轻人急。”
祁老爷子慢悠悠喝茶,往常祁霍哪次不是随后一下就拍拍屁股走人回房间打游戏,今天还是少见地站在这里。
五分钟过去。
祁霍的眉头越皱越深,彻底耐不住性子把棋子放在江榭手里:“你来下。”
江榭握住的棋子通体剔透温润,只凭触感就知道是上好的玉制成。他垂下眼皮,修长冷白的手指夹着黑棋,姿势赏心悦目,动作干净利落,稳稳落子。
祁老爷子诧异,握起白棋稍作思考下在另一头。
紧接着,江榭也跟上。
祁霍:“爷爷,你……”
“臭小子别说话。”祁老爷子敲着棋子思考,身上那股战场上肃冷磅礴的气势泄出。祁霍见状也就不再出声,老老实实在一边看。
只是看着看着,他心思就跑偏了——
江榭的手指又直又漂亮,却不削瘦,相反骨骼分明,暗藏力量感。腕骨窝那里有浅色的痣,引得祁霍的尖牙有些痒,想张嘴用舌尖细细描摹那小块皮肉。
这样想着,祁霍鼻腔有些发热。
一局下来,终究还是祁老爷子棋技更胜一筹。
不过江榭年纪轻轻,棋风锋芒毕露,十分少见,能下得有来有往,好几次布局也让祁老爷子这种经常下棋的中招。
祁霍抬起下颌,嘴角流里流气地勾起弧度,丹凤眼里满是藏不住的亮光。“爷爷,他是我经常跟你说的江榭,人长得好学习也好,来之前一直找我打听你喜欢什么给你送礼。我说不用,他老人家不讲究这些礼数,结果阿榭根本不听,硬是给你买了大堆东西,还带了老家的特产,那可是你没喝过的茶没吃过的饼。”
终于给他找到机会,这一口气话下来,跟在心里打八百遍草稿一样。
当然那些东西是祁霍准备的,就连特产都是他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