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摇光一边想着事,一边还能习惯性做人情,“没去过吗?正好我有一部片儿要上了,冲戛纳的。到时候要是能去走红毯我把你带上。”
“行啊陆姐!”
心里有事没解决之前陆摇光做其他事都没什么精神。小助理很有经验,把没动两口的晚饭装进分装盒塞冰箱,等着陆摇光到时候饿了再热一下。
她把陆摇光送回里头的房间,在关门前刻意卖乖问要不要陪睡,被陆摇光假意在背后扇一巴掌,嘻嘻哈哈到外间去了。
现在,陆摇光终于有空闲来面对她脑子里多出来的东西了。
她忍着恶心看完了那本剧本,知道徐谓最后会功成名就。而她作为深情女配为爱发狂,即便被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也甘愿为男主当垫脚石。
我有病啊,有这功夫我捧自己不行吗?
陆摇光这个念头还没歇,她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天音,或许叫它系统更合适。
“屡教不改,应予以惩罚。”那道机械音响起。
陆摇光本来想嘲讽它能拿自己怎么着,结果下一秒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受控制。
她被操纵着站起身走到卧室自带的卫生间,打开大理石洗手池的水龙头,然后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陆摇光被某种力量死死按进黑色大理石纹的水盆。
水流从头上落下,砸在头皮上冷得像冰锥扎了进来,更是逐渐细密侵入她的呼吸。
会死,这样下去会死。
她常年与死亡擦肩,很了解它的迫近是何种姿态。陆摇光挣扎着抓住水池边沿向上用力。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展现出蓬勃的力量感。
但更可怕的是那念着她脱离角色种种罪状的机械音变成了她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柔情似水,温柔款款对她说:“你会为他付出一切,而后卑贱如草地死去。”
明明死亡如此接近,陆摇光撑在水池边的手慢慢放松了。
她在心里不自觉跟着复述。
这就是我的命运。我将一切献给他,而后死去。
世界像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摇晃着通过水波纹在她眼里闪烁。
她平静地微笑起来。
忽然陆摇光感觉脖子上一松,随后一股大力从天而降将她从洗手池里拔了出来。
徐谓拽着她的头发,“你什么毛病?”
陆摇光看到徐谓第一眼,竟然产生了这是她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