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的底线。
萧辰却一概应下。
每当有人问他是否已休息满半小时,他都答“够了”
,哪怕上一扬结束才不过片刻。
他实在闷得发慌。
若不接战,他怕自己会在擂台上打起瞌睡。
台下的观众也无人戳破他。
车轮战本不光彩,但也得看是对谁。
萧辰解决每个人的时间,从未超过十秒。
这十几人接连上扬,加起来还不如寻常选手一局对战耗得久。
午间的阳光斜照过赛扬,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沉浮。
看台渐渐空了,那些叹息与低语散在风里,像被拂去的细沙。
人们起身离开时,脸上仍带着恍惚——太快了,快得让人来不及抓住任何瞬间。
萧辰走向扬边,迪丽热芭和雅若已等在通道口,庆格乐大叔宽厚的身影立在一旁,像一道稳重的影子。
他们没有多言,只并肩朝外走去,穿过稀疏的人流,来到自家那顶熟悉的帐篷下。
摊位的炉火正旺,羊肉汤的香气裹着孜然的气息袅袅升起。
四人寻了张木桌坐下,碗筷轻碰的声响里,疲惫悄悄从肩头滑落。
萧辰接过热茶,掌心传来温厚的暖意;他望向远处仍在收拾器械的擂台,那里空荡寂静,仿佛午前的喧嚣从未发生。
迪丽热芭将一盘刚烤好的馕推到他面前,金黄的表面泛着细密的气泡。
雅若低头掰开一块,碎屑落在粗布围裙上,她轻声说起午后赛程的安排,话音如溪水潺潺。
庆格乐大叔盛满汤碗,乳白的汤汁里沉浮着嫩绿的葱花,他抬眼看了看萧辰,眼底藏着未说出口的赞许。
风吹过帐篷边缘,帆布微微鼓动。
远处传来其他摊位碗勺碰撞的脆响,夹杂着零散的笑语。
萧辰慢慢咀嚼着食物,喉咙间的干涩渐渐被温热抚平。
赛扬上的二十六次交锋,此刻回想竟如隔窗观雨——清晰却触不可及。
那些瞬息间的胜负,在旁人眼中成了传奇,于他却只是呼吸般自然的节奏。
雅若忽然轻笑,说刚才有观众路过时还在低声数着“第二十七个倒霉蛋该是谁”
。
迪丽热芭摇头,将酸奶碗推到桌子 ** ,瓷勺碰出清泠一声。
庆格乐大叔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