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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一个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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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1/5)

    她感觉到崔怀瑜身体轻轻抖动了下,知道他听进去了,便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道:“如今离春闱,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了。这些杂草的根脉,你已经理了大半,可要真正把它们连根拔起,缺的是什么?是一个除草的机会,那机会不是在这张图里,而是在你眼前这场考试里。”

    崔怀瑜愣了,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回那张关系图,再落到手札上。烛火跳跃了一下。

    是啊,他这几日近乎魔怔地钻研手札,恨不能立时从字缝里揪出所有害他家的人,却险些忘了,自己如今仍是泥沼中的蜉蝣,连站到那片田边的资格都还没有。

    纵使窥见了再多秘密,若不能堂堂正正走到御前,一切皆是空谈。

    他长长吐出一口胸中郁结的浊气,肩膀慢慢松弛下来,伸手握住姜莲姝的手:“你说得对。”

    他将手札合上,轻轻推到一旁,又将那张关系图折起来,压在了书札最底下,“是我心急了。春闱在即,这才是当下的头等大事。”

    姜莲姝见他听进去了,赶紧将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趁热喝了吧。身子是本钱,熬坏了,可就真什么都没了。”

    自那日起,书房再度回到了先前的气氛。那本手札和关系图也被姜莲姝收了起来,再也没有打开过。

    院中的残雪早已化尽,墙角有一只桃枝长出了新芽,风里也带上了些许暖意。

    开考前约莫一月,一个寻常的午后,孙伯领着洪盛匆匆进了院子。

    洪盛此番前来,身后只跟了一个贴身护卫,手里捧着一个不起眼的匣子。他先和崔怀瑜见了礼,目光在姜莲姝身上略一停留,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直入正题。

    “公子,夫人,”洪盛神色郑重,“将军让老奴将此物送来。”

    他示意心腹将匣子放在桌上,亲自打开。匣内并无金玉之物,只整齐地叠放着一套破旧的文牒凭证,最上面是一份户帖,下面是路引,保结等一应科考所需文书。

    从纸张和朱印来看,应当是做旧的。上面写着籍贯与姓名:颍川学子,崔瑜。

    “将军吩咐,”洪盛的声音放的更轻了,“此身份稳妥,过往皆已抹平,公子可安心用之。春闱在即,京中各方耳目繁杂,公子与夫人还需如往日一般,深居简出,静待考期。一应琐事,自有将军府在外打点。”

    崔怀瑜将文牒仔细收好,放入匣中,阖上盖子,对洪盛深深一揖:“有劳洪叔奔波,更请洪叔代怀瑜叩谢林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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