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钱,要是小的吃鱼丸,沈爷行行好,能不能赏我一文钱?”小贼可怜兮兮地看着沈砚秋,“我妹妹猫儿饿了一天。”
沈砚秋额角更痛了!
她就知道!每次遇到这小贼都是这样。
他就捏准了沈砚秋看不得他兄妹俩挨饿。
“老板,给他来个蚵仔面线,多加点面线。”小贼正要说话,被沈砚秋拦住话头,“你先说说大秘密,说得好我再给你六文。”
“沈爷就是大气,狗儿佩服!”小贼学了旁人模样,作揖道。又悄悄凑到沈砚秋耳旁,“前几日养济院说有大户人家收养子,让我去呢?”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没去。”沈砚秋买了两份蚝煎,一份放到了狗儿面前。
海蛎用猪油煎出鲜香,再撒上葱花蒜末,刷上酱汁,热腾腾的脂肪与蛋白质的混合香气在鲸油灯下冉冉升起,氤氲这一小方木桌竹椅。
狗儿捧着碗,眼神晃动,隐隐带着泪意:“沈爷,您真是我的衣食父母,不如您收养我罢,爹!”
“好好吃你的,快说你的秘密。”沈砚秋敲了敲他的脑袋。
开什么玩笑,她二十岁的人收养十四岁的儿子。
狗儿饿极了,囫囵三两口将面线下肚,这才想起来要有礼数,擦了擦嘴继续说道。
“那大户年年来养济院,这都收了几十个儿子了都,而且听说那家人有亲生儿子,舍不得让亲儿子吃苦,专找养儿子去干一些脏活累活。”
“你还挑上了,干点脏活累活好歹有口饭吃,不比你在外小偷小摸强?”沈砚秋也吃了起来,现煎的确实是香。
“不是,关键是,他的养儿子,经常突发恶疾,死了不知道多少了都。”狗儿心有戚戚,“我要是一个人就罢了,只是还有猫儿要养活,这等活计还是干不了。”
沈砚秋咽下满嘴的鲜香,干了多年审计的脑子里灵光乍现,像是抓住了一根线头。
“你都没去,你个小贼咋对人家家里的事情知道这么多?不会在唬我罢。”沈砚秋眯起眼睛,“还是说,你偷到……”
狗儿连忙摇头:“那等大户人家的打手多的嘞,我只是讨一口饭,哪里敢去偷!抓住当场就没命了!”
狗儿看了眼摊主,凑到沈砚秋耳旁继续说道:“我跟猫儿偶尔去乱葬岗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好捡的,看到了养济院里出去的。”
狗儿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以为要去过好日子的玩伴,脸色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