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岑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对方又喊了一遍他才回头。
对方不仅喊了他,还向他走来。
江忆岑之前预料会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不认识“江忆岑”的朋友,如果在江家他起码能猜一猜对方的身价,但在外面,他还真无法完全对号入座。
他不着痕迹跟何暖晴打听过“江忆岑”在临城有哪些朋友。何暖晴告诉他初中以前认识的,在本地往来的朋友不多,基本上都是在国外认识的同学,而那些同学大多数选择留在国外,但在国内也有一两个比较要好的。
如今能叫出他名字的人,还是年轻人,要么是他上头的兄弟,要么是为数不多那两个朋友,他细细打量了对方的长相,衣着必定价值不菲,发丝打理的一丝不苟,他与江共鸣有个四五分相似。
江共鸣的长相在男人也算中上,不秃顶,五官是端正的,否则当年也娶不到他那位出身不错的前妻,叫住江忆岑的人眼睛比江共鸣大一些,清明中又有精明,只是看向江忆岑时却透着不满。
江忆岑一直没有开口,倒是他身后走出来一名年轻男子先出声,他左右耳戴了很明显的银色耳钉,烫了一头浅棕色的卷发,是一个个性张扬的年轻人。
张扬的年轻人说:“爸的电话打到了我们这里,他在找你。”
江忆岑不用猜也知道这两人必是江家兄弟,沉稳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可能是江家老大,性子跳脱一点的有可能是江家老二,他俩都是江父和第一任妻子生的,和江忆岑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他简单地点头应了一声:“我知道了,谢谢。”
“江忆岑”十几岁就被发配去国外,与其他三位兄弟姐妹关系应该称不上亲密,这是江忆岑自己得出来的结论。
他猜的也没错,先叫住江忆岑的人正是大哥江忆亭,后面出来的是二哥江忆枫。
江忆亭问他:“你自己开车来?”
江忆岑:“没有。”
他看过新闻联播,现今社会喝酒不能开车,要开车还得有驾照,“江忆岑”有国内的驾照,可他本人没有碰过现代的车,并不知道如何操作。
“一起回吧。”江忆亭不容反驳,一锤定音,他越过了江忆岑准备进电梯。
他的话语里有几分高高在上,江忆岑听着不是很舒服。
江忆枫跟在他身后,但见江忆岑只是给他们让了个道,似乎并没有打算跟他们一块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