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满面潮红,努力忍住自己想要开口的举动,别人都还好,偏偏是宁叔,一匹悍勇暴烈的俊美神驹。
他做梦也想得到他!
“大师兄!”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莫离骚感觉到有发丝垂在他的唇间,轻声提醒他:说话。
他这才记起来,外面还有人在叫他。
“什么事?我在睡觉。”
“没事,就来问问你在不在。”
“滚!”
门外人一愣,大师兄什么时候染上了当家他们的恶习,开始骂人了?
从前也没这么大的起床气啊!
那人奇怪的走远。
莫离骚松懈下来,马蹄步伐轻巧悠游,在他身边响起。
一瞬间,四肢像被无数蚂蚁爬过,他喘着气,口水从唇角滑落。
“让我睁开眼看着你好吗?”
早知道不戴眼罩睡觉了!
他从来没这么急迫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见宁叔不说话,怕他悄悄跑掉,他开始攀扯他。
“我还没成亲,你来了我的房间,就要对我负责任。”
“没用的处男!”慕容宁细长的眉目皱紧。
莫离骚怒了:“说我没用,你难道有过其他男人?”再说他也没提这茬啊!
想也知道,这样优秀又清隽的沉稳男子,身边一定不乏许多莺莺燕燕。
“还是其他女人?”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莫离骚抿嘴,痴痴的小声嘟囔:“原来没有!那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了!”
慕容宁上齿咬住下唇,他讨厌这小子的自作聪明。
“哼!”
“好宁叔,快放开我!”他耐心的哄着他。
“又不长记性了?小畜生。”
莫离骚舔舔嘴唇:“我是小畜生,宁叔成什么了?”
“哦?你倒是说说看我是什么?”
莫离骚仰头躲闪喉结上的铁扇:“宁叔是天人,我是宁叔的丈夫,我现在睡着了,宁叔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说完,他故意打起呼噜来。
慕容宁被这莫名其妙的小子逗笑,兴致去了一大半,解开他的穴道后,仰躺在他身边休息,思考着不成器的出逃侄儿的事情。
找回身体控制权的莫离骚立刻四脚齐上,慕容宁斜眼看他,也不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