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雁王眨眼,发现自己坐在一间没有门窗的空旷教室里。
面前穿着暗红敞胸紧身皮衣的葱色头发男人,赫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师尊默苍离。
师尊的皮肤依旧苍白如纸,身形纤瘦,颧骨与下颌间的凹窝与臀胯间的空陷一般深邃,他俯视着雁王,抿着薄薄的嘴唇,绿色发丝上冷香被他的行动带起,勾得雁王的神思恍惚,似真似幻。
“原来是做梦。”雁王已经习惯了这些没来由的怪梦。
“不专心的学生,需要惩罚。”
墨绿色的长鞭划破空气,刺响与辣痛在皮肤上如烟花一般炸开,雁王舔舔干涩的嘴唇,抬起头细细观察师尊的表情。
依旧是那副不满足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他。
欠了他又如何?明明他欠自己更多。
默苍离踩着红底细高跟鞋,转身搬来一个高脚凳放在雁王面前,缓缓坐定后,双腿交叉。
高脚凳没有靠背与扶手,默苍离没坐几秒就只能双手往后扶住凳子借力,同时将鞋底蹬上雁王的凳子,稳住身形。
“师尊……”雁王的眼神黏在他身上。
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课桌,雁王想挣脱背在椅后的双手束缚,绳子却越动越紧。
默苍离的体力极差,光是抬腿的动作就折磨得他连连喘息,胸腔下的肋骨如同蝴蝶翅膀一样鼓动着,他那身大胆的红色女式皮衣质量显然一般,反光不说,包边处还漏着极大的缝隙。
雁王甚至能看见他皮肤上极淡的毛发在颤抖。
这样一副羸弱、瘦削的身子,配合他此刻直白火热的眼神,让雁王不禁想要仔细确认,此刻的默苍离是否真是从前的那个清冷疏离的师尊。
还是说,有胆大包天的仿冒者有意借了这一身艳鬼的皮囊来对付自己。
“你是俏如来?”
默苍离腿翘起一只脚,高跟鞋根从他脚上松脱大半。
“是吗?”
雁王整个人跃动起来,连着凳子倒地,靠在默苍离脚边,他努力把头贴近对方,没感觉到任何一丝温度。
茫然片刻,内心一阵狂喜。
果真是他,他从地狱爬回来了!
一阵剧烈的抽搐后,雁王咬住默苍离的腿肉,狠狠撕扯着,涕泗横流,恨不得将自己这些日子来所受的苦都全部还给他。
默苍离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