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庭畔居,宋怀焰拉上手刹,准备下车时,却被元浠澄及时拉住手腕,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宋怀焰,宋怀焰被她盯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不禁动容。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回吧。”这次元浠澄真的戳到了他的逆鳞了,宋怀焰似乎没有给过元浠澄好脸色,两人一回来就一直僵持着。
“元浠澄,回书房练字。”被宋怀焰的怒音那么一吼,元浠澄再也没了勇气和他再僵持,垂头丧气地去了宋怀焰的书房练字。
看着元浠成落寞的背影,宋怀焰的心猛地一颤,他也是心如刀绞。他真的觉得这次元浠澄玩得太过火了,铜锁宋怀焰也一直在自责,不应该太过纵容元浠澄,导致元浠澄现在已经变得无法无天,老是违抗他、甚至和他顶嘴。
赵姨做完晚餐,喊宋怀焰来吃饭,他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元浠澄还没从书房出来。于是让赵姨等一下再把菜端出来,等他上去把元浠澄叫下来,再吃饭。
书房在二楼,在元浠澄卧室的对面。
宋怀焰没有直接诶打开门,而是在门口喊了几声元浠澄的名字。他站在书房外面等了几分钟,元浠澄还没有出来开门,以为元浠澄还在生气,便自作主张地开了门。
一踏进去,宋怀焰就看见元浠澄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其中一只手抓着毛笔,毛笔歪歪的倒在虎口处,另一只手被下颌紧紧地靠着。
宋怀焰以为元浠澄练字练得睡着了,他嘴角微微勾着,声线似乎带着怒气的声腔,“元浠澄,别想偷懒。让你练几个字,竟然睡着了。”
平时只要宋怀焰这样大声呵斥她,没有两分钟她就醒了。看着元浠澄的脸颊泛着温红,他心下一紧,立马走到元浠澄旁边,手心靠着她的额间,一股温热覆在他的手背上,宋怀焰喃喃道:“发烧了。”
宋怀焰立马把元浠澄轻轻抱起,让她的脸紧紧挨着自己的胸脯。元浠澄懒散地依附在宋怀焰的怀里,宋怀焰边抱着边安慰,“澄澄,别怕,我抱你回房间。”
他抱着元浠澄回到房间,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元浠澄的身体随着体内的温度在慢慢升高,宋怀焰给她脱去鞋子,盖好被子后,跑回自己房间拿了体温计给元浠澄量温度。
他家里的体温计不是电子体温计,而是水银体温计。想着要把体温计放在她的腋下,宋怀焰轻拍元浠澄的肩膀,柔声道:“澄澄,别动,我给你量下体温。”
步入夏季,元浠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