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耻辱与恐惧,也藏着她不得不妥协的理由。“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那些无辜之人,对不起我们曾经的约定,可我别无选择,”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在这深宫里,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奢望,我只能拼尽全力,守住我能守住的一切,包括你。”
“顺从并非盲从!”林青鸾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懂你怕,懂你身不由己,懂你想护我周全,懂你不想再受那些苦楚,可自保的路有千万条,你为何偏偏要选最伤人的一条?你可以委婉劝谏,哪怕只是稍稍拖延时日,哪怕只是为那些无辜之人求一句从轻发落,也好过亲手将他们推入深渊啊!那些人何错之有?他们不过是坚守着自己的本心,却要被这样无情打压,要承受这样无妄之灾?”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底的失望再也无法掩饰:“我们曾经并肩立誓,要守护这些无辜之人,要守住心底的初心,要在这吃人的深宫里,保留一丝纯粹与善意,你当真都忘了吗?”
“我没忘!我从来都没忘!”上官婉儿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再也无法抑制,眼泪终是忍不住滑落,砸在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青鸾,初心在这吃人的深宫里,一文不值啊!我拼尽全力,能守住的只有你,只有我自己的性命!那些无辜之人,我对不起他们,可我更不能失去你——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啊!”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我也想守住初心,我也想守护那些无辜之人,我也想回到过去,”她哽咽着说道,“可我不能,我一旦有半分迟疑,一旦敢有半分反抗,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青鸾,我真的好难,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风依旧在窗外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拍打在窗棂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对挚友,发出无声的叹息。空气中弥漫着酸涩与无奈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林青鸾看着婉儿蹲在地上,无助哭泣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泪光与惶恐,看着她额间那道被红梅妆遮掩的疤痕,心中的质问与不满,渐渐化作深深的无力。她知道,婉儿说的是对的,在这深宫里,身不由己的人太多,活下去,真的太难。她怨过婉儿的妥协,怨过她的“冷漠”,可此刻,看着婉儿无助的模样,她心中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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