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坐在最高处,手指在琵琶弦上跳动,操控着这座城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下方,看着那些坠入城中的柱们四散分开,被房间、楼梯、走廊隔开,这是无惨的命令,拆散他们,各个击破。
但下一刻,她的手指忽然僵住了。
有什么东西在入侵她的意识。
“这是……”
愈史郎。
珠世最后的继承者,此刻正通过他留在鸣女身上的血鬼术,试图夺取无限城的控制权。
无惨的脸色一沉。
“那个该死的……”
他抬手,试图通过自己的血远程操控鸣女。
两股力量在鸣女体内疯狂撕扯,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琵琶声变得凌乱。
“无惨!”月见扶住他,“你的身体——”
“别管我。”无惨咬着牙,“不能让他抢走无限城。”
但珠世的药还在他体内。他的力量只剩下一半,和愈史郎的争夺变得异常艰难。
鸣女的身体开始崩裂。
无惨的眼睛变得血红——不是愤怒,是决断。
他猛地收回手。
下一秒,鸣女的身体炸开了。
血雾弥漫,琵琶声戛然而止。
“无惨……”月见看着他,“你——”
“她已经没用了。”无惨冷声说,“既然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无限城开始崩塌。
房间在坠落,楼梯在断裂,走廊在扭曲。失去鸣女的血鬼术,这座城正在崩溃。
而鬼杀队的柱们,已经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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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 VS 童磨
蝴蝶忍落在一个冰封的大厅里。
四周都是冰雕,有人类的,有鬼的,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大厅中央,一个人影背对着她,白金色的长发,彩色的眼睛,脸上挂着永远不变的微笑。
“啊,来了。”
童磨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笑容更加温柔。
“是鬼杀队的柱吗?欢迎欢迎。我最喜欢招待客人了。”
蝴蝶忍看着他,那张永远微笑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
就是这个人,杀了她的姐姐。就是这个人,把无数人当作食物,笑着送他们去“极乐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