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昨日天幕内容,儿臣已命人详细记录。”
“其所传锻体之术,虽看似简单,却暗含引气活血之理,于百姓强身健体,未必无益。民间已有模仿者称身体舒泰。若因其形式新奇便一概否定,与因噎废食何异?”
他转回身,朝承胤帝拱手,声线添了几分凛冽:“父皇,当务之急是彻查源头目的,而非贸然定性。妄动干戈,要么打草惊蛇,要么激得民心反覆。”
话音顿了顿,一字一顿:“若查明其包藏祸心,乱我大胤江山无需,国师多言,儿臣亲自领兵,将其根源,连根清剿!”
玄灵子气得拂尘都在抖,刚要开口,承胤帝忽然抬手。
“太子所言,老成谋国,天幕之事,交由你全权负责。查根源,评影响,一应决断,由你定。”
“儿臣,领旨。”萧辰躬身应下。
“至于国师,”承胤帝又看向玄灵子,“修真界对此物何看法,及时报与太子。”
玄灵子只得压下不满,低头称是:“臣,遵旨。”
朝会散时,萧辰转身离去,玄灵子站在原地,盯着他挺拔的背影,眼神阴鸷。
东宫书房。
萧辰刚进门,暗卫便从梁上落跪:“殿下,查遍京城仆役、乞丐,昨日无人做过类似拉伸动作。”
萧辰指尖转着墨玉扣,扫过记录,“城西乞丐窝,他们昨日在做什么?”
“争抢窝头,听见仙师声才停,无人提前做过那动作。”
“无人异常?若真是市井动作,怎会半个人没做过?要么查得不够细,要么是故意让我们觉得与京城无关。”
暗卫抬头惊道:“有人抹了痕迹?”
“未必。”萧辰走到窗边,语气骤冷,“传令,查城外十里村落,重点问猎户农夫,他们晨起有没有拉伸习惯。”
“是!”暗卫刚起身,又被叫住。
“加两件事。一,盯紧老天师,看他私下有没有查源头,别是被人当枪使;二,盯民间学仙术的领头者,防有人借名头聚众。”
暗卫应下,又迟疑:“国师也在查,还请了修真者推演……”
“玄灵子倒积极。”萧辰勾唇冷笑,“让暗二盯国师府,看他查了什么,想瞒谁。”
暗卫隐去后,萧辰抚过卷宗上凌虚子三字,“凭空出现,查无踪迹,若真是仙师,何必藏着?若不是,又图什么?”
不管你是谁,这场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