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吃掉的样子,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疯长的野草一样,越来越强烈。
他一边引着许平走进屋内,一边偷偷的观察许平的一举一动。
只要许平有什么不对劲,他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将许平给弄死在这里。
然而,即便吴勇心里已经做了不少心理建设,他终究是不敢杀人。
杀人的恐惧,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浑身发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胆小了一辈子,别说杀人了,就是鸡都没杀过一只。
更何况,许平还是警察,他就更没有这样的勇气了。
许平走进屋内,在炕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却是平静的看着吴勇。
他没有丝毫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吴村长,我今天开,不是来跟你废话的。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你的好大儿吴耀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吴勇的身体猛的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掉落在地上,身影更是带着颤抖。
只见吴勇结结巴巴的说道:“许……许平同志……你说笑了,我儿子……我儿子交代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许平冷笑一声,眼神锐利直视吴勇,一字一句的说道:“吴勇,你就别专属了,吴耀祖已经交代了。
你私藏公社下发的救济粮,将三分之一的粮食放在自家地窖里,你还伙同丰华村供销社主任何超,偷偷倒卖供销社的物资,你以为这些事情你儿子没说嘛?
更别说你儿子逼迫陶寡妇发生不是正当关系,你知情不报,还包庇纵容他。”
说到这里,许平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事情,吴耀祖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包括你藏救济粮的位置,倒卖物资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你和何超分赃的细节,一丝一毫没有遗漏,你以为你能瞒得住?”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吴勇的心上。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执勤啊的虚伪和镇定。
而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炕沿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完了……彻底完了……”
他知道,许平既然能将这些事情都全部给说出来,就说明自己儿子真将所有事情都给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