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魂魄牢牢封印于此,断了我所有能劝阻她的可能。”
“我怎会不懂呢,我怎么会不懂呢。”于子归的情绪出现波动,眼底尽是悲怆。
“我被封印在此,不知外界岁月流转,只日复一日,她每日都会来这里陪我,尽管她看不到我。我以为,我会永远困在这里,看着她为我耗尽一切,直至魂飞魄散。
却不曾想,有一日,封印骤然碎裂,我挣脱束缚,睁眼便看到……她站在血光之中,一身红衣染尽血色,笑着对我说:‘子归,我试过了,我救不回你,那我就来陪你。’我知道,她献祭了,只留给我一地枫叶。”
“有时候我在想,我到底有什么值得她舍弃百年修为。或许如果是她死我面前,我不一定会比她更冷静。”
便在此时,竹床之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池宜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松时生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抬眼,目光落在池宜身上。
刚从混沌中醒转,他面色仍泛着病态的白,气息微促,视线虚浮,显然神魂尚未完全归位,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虚弱。
松时生觉得后背一阵酸痛,像是在沉睡的时候被人反复捶打。
池宜站直身子,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又带着点促狭:“醒啦?一路昏得像块石头,可算没白扛你。”
松时生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眸色柔得不像话,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像是怕她消失一般,动作轻而小心。
“诶诶诶,别动手动脚。等会我还手,传出去又说我们乐天道人多势众欺负你们。你们无情道弟子挺爱传桃花事,虽然这里没有别人,但是...”
“诶,我虽然是魂魄一具,但是好歹尊重下我啊。”于子归幽怨道。
松时生醒来就注意到旁边另一个人的存在,见他开口眉头一皱。
池宜俨然一副夫子模样提点松时生,说道:
“古人云:‘君子慎独,不欺暗室。’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
他声音放轻,他坐起身,指尖轻轻叩了叩床边,似在澄清:“我无情道修的是本心,旁人如何传,与我无关。”
他抬眼,目光落定在她脸上,清浅却笃定:“我从未与谁有过暧昧,也从未让任何人,有过可传的闲话。”
池宜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一时竟接不上话,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慌忙别开脸,嘴硬道:“谁、谁管你那些……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