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嚏——”
池宜说道:“此地有妖出没,常偷人衣裳,你们多提防一些。”
“什么妖这么下作?不伤人命专偷衣裳,也太缺德了!”长风宗弟子攥紧了拳头,语气满是愤懑,“我们本来就迷路受冻,衣裳再被偷,难道要裹着里衣丢人现眼?”
“这妖怕不是心理扭曲,专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上不得台面!”另一个弟子跟着附和,脸色铁青,说话也没了分寸,“有本事光明正大现身,只会背地里偷东西,算什么本事,简直是妖界的败类!”
陆炎想拦着同门,可连日奔波的疲惫加上满心烦躁,也没了耐心,语气沉了下来:“后半夜换我值守,你们先睡。”陆炎转头看向同门,声音压得很低,“天亮前换岗,别误了赶路。”
弟子们应了一声,陆续靠着墙根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夜色渐深,风雨停歇,只有零星的星子透过破庙的屋顶漏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终于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夜色慢慢褪去,天光微亮。
最先醒来的是值守的陆炎,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刚直起身,就下意识看向墙角的木衣架——原本挂得整整齐齐的长风宗衣袍,竟全部空了!
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指尖抚过空荡荡的衣架,只在挂钩上摸到一层薄薄的灰尘。。
“怎么了?”池宜被细微的响动惊醒,抬眸看向陆炎,语气带着刚醒的慵懒。
松时生也随之睁开眼,目光精准地落在陆炎紧绷的神色上,瞬间起身快步走过去。
陆炎声音发紧,指着空衣架,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的……我们的衣服不见了!就只剩几件里衣!”
弟子们纷纷被惊醒,围过来一看,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脸色骤变,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衣袍——果然,所有外袍都不翼而飞,连挂在最里面的备用劲装也没了,唯独贴身的里衣留了下来,像是被人刻意留下的。
众人顿时陷入慌乱,一个个缩着身子,紧紧攥着手里的里衣。这破庙本就偏僻,如今连衣服都被偷了,连赶路都成了问题。
“我的衣服没丢。”她抬眸看向众人,语气冷静,扫过空荡荡的衣架,又看向松时生,“你的呢?”
松时生微微颔首,提起自己搭在青石上的外袍,同样干爽完整,没有异样。
“无恙。”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