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嫂嫂在一起的画面,觉得还不如和王妃一起。”孟毅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他也乖巧地不再说话,连忙退出,把王爷催促整修王府的事情又给惊雪传达了一遍。
一连躲了几日,这下终于放下心,惊雪的心情也变得好了些,觉得孟毅虽然没什么眼光,但不至于被爱情迷昏了脑子,还知道南国和梁国的情义重要。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激孟毅没提这事的,所以也不想着再一门心思给自己添置饰面了,打算切切实实地去找能工巧匠来府中瞧瞧。
她一推房门,便瞧见孟靖远穿这个白布坎,露出壮如小牛的胳膊。他正徒手掰折铁丝,一根根相互穿插着,然后用力拧弯,缠绕,织成细细密密的丝网,用泥浆固定在砖瓦顶部。他一见惊雪出来,立刻跳了下来,胡乱地拿起青布外套,套在身上,上面还沾了不少泥浆。
惊雪噗嗤一笑道:“这么早便来王府了,妹妹可好些了。”靖远小心地点头:“好些了,大夫隔两日便会去瞧,如今已经大好了。我瞧着在家也帮不上忙,女孩子大了,再挤在一处也不方便,就早点来王府,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惊雪招呼来霜儿:“你去给他安排一间男舍,给晚清知夏干,我不放心,你去亲自安排。另外,吩咐小厨房,每日多备些饭菜。”她打量了一下孟靖远,问:“五碗饭可够?”孟靖远连连点头,结巴说道:“够,够了。”吩咐完这些,惊雪便要出门了,孟靖远不放心,急忙说道:“王妃等我一起吧,我把这些泥浆活好就行。”惊雪摇着手帕,笑道:“你就安心忙着吧,我去去便回了。”说着她便吩咐霜儿套马,靖远见她不等自己,便赶忙加紧了手中的活儿,眼睛还不停往惊雪离去的方向瞟去。
谁知他的活还没干完,就听到惊雪尖叫声传来,他赶忙丢下铲子,几乎是跃出去的,顺着刚刚声音的方向寻去。只见王若溪手持利刃,目露凶光,双手握刀,直插惊雪面中。而惊雪则死死地攥着王若溪的手,而此时,霜儿还在外套马,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孟靖远没有一丝犹豫,迅速飞身窜了出去,一个飞挺,直接把人横着撞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为了防止她再反抗,孟靖远干脆一使劲,直接把她的右臂一拧,咔吧一声,折了。王若溪尖锐地叫了一声,秀眉上渗了一层汗,嘴唇不住地打颤。
霜儿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扔下马,跑了进来,见到这一幕,着实吓了一跳,立刻扑到惊雪面前,发现她的手臂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在向外流血。她立刻跑到王若溪面前,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