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俺妮儿也看到。”有妇人从旁插话。
众人听到声音齐齐朝那妇人看去。
那妇人见所有人看向自己。
则又瞧了瞧四周再次凑近人群放低声音:“俺妮说,那手绢和月琴给小吉祥绣的一模一样!我听俺家那边人说过,淹死类人,投不了胎,就会勾人去河里。要是捡了河里类东西啊,就会被拉下去当替身!水鬼就能投胎了!”
炎炎夏日,不知哪里刮过一阵凉风,竟然隐隐有丝阴冷的气息。
众人静默半响,有妇人对着那人的背拍了一巴掌:“朱绣花!别瞎胡说,说的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妇人又搓了搓自己手臂。
反应过来的众人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可不能胡说!哪有什么水鬼,那都是编出来骗小孩儿类,哪有人见过?
还有不是我说,就恁妮儿嘴里能有什么实话。你也不管管,一个小妮子天天和小子混在一起,学的一身臭毛病。
昨天还骗那东头看不见的老大娘吃土坷垃!恁妮儿硬是骗她说那是糖豆,好歹大牛新娶的媳妇看到给拦着了。
那大娘都半截入土的人了,像什么话!”
“就是,恁妮真该管管了,前两天她……”
众人好似深有同感,陆陆续续细数着。
叫作朱绣花的妇人连连点头赔笑:“这死妮子天天净给我惹事!我这就回去教训她。”说着就端起盆子逃也似的走了。
……
伴随着杂乱的议论声,沈云坐在阴凉处用手撑着脸有些昏昏欲睡。
当她感觉人声越来越远时,耳边突兀响起浑厚粗犷的男声。
沈云一个激灵,瞌睡瞬间褪去,看着刚刚到来的村里人前面的领头人,无奈的扶了扶心口。
李铁柱带着几个人去河里接应之前去救人的妇人们。
其实也用不着接应,她们已经带着落水的人游到近前了。
等李铁柱他们帮着把人抬到岸上时,未成婚的女孩儿急忙转身捂住眼睛。
沈云也看到了,抬上来的是一具白花花的男人身体。
她也非常和谐的用手捂住眼睛,只偷偷在指缝里透过人群间隙去看。
她不是变态,只是觉得这人有点熟悉,所以感到好奇。
被抬上来的人面色苍白,嘴唇青紫。
见到此人状况,大多显露出怜悯的神色。
更有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