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挣扎的动作一滞,眼睛下意识看向河面,触及到遍布的腐尸又慌张移开,强装镇定,企图装傻蒙混过关,却无法压制内心的恐惧,声音颤抖:“啥…啥头发…指甲,俺不知道!”
沈云将小吉祥从他们旁边拎走,他们又开始躁动起来。
“我和恁拼了!”被困住手脚的中年男人大喝一声扭曲着身体朝沈云冲来,被沈云用脚死死踩住脑袋。
脑袋被踩在地上的男人也不老实,骂骂咧咧叫喊着:“恁**,是我们干的咋了,***恁多管什么闲事!***”
沈云不耐烦的将人踢到河边,让他和腐尸来个亲密接触,只是刚一对面,他便又晕了过去。
“啪”
有什么东西从那男人的身上掉出。
何攸好奇捡了起来,打开红布包,左看右看都只看到一块普通的木牌,他走过去把木牌递给沈云。
被拎着的小吉祥顿时痛苦惨叫起来。
捆着的妇人在地上着急喊道:“吉祥!快把木牌包起来!快点包起来!求求你了!吉祥吉祥……”
“是百年桃木牌。”李清崖看清木牌脱口而出。
沈云点点头看向妇人:“鬼很怕这东西吧,那你还不抓紧交代!”
那妇人涕泗横流不停点头:“我…我说,吉祥没了俺就不想活了,想跳水里找俺类吉祥。那个水鬼拦住俺说,能让俺见到吉祥,还能把吉祥留下来陪着俺。俺就听他类收集村民们的头发指甲八字,全都给埋在了那河底下。”
“都是俺干类,吉祥是无辜类,求求恁,放过吉祥吧,求求恁……”
“这种百年桃木牌很稀少,寻常百姓不会有这种东西,恁哪来嘞?”李清崖冷声质问。
那妇人不得不交代:“俺…俺村来过一个阴阳先生。他要把俺孩儿送走,俺就把他…杀了。那个水鬼正好要找人祭阵,俺就把他用石头捆住扔河里了。”
“就…就这些了,没做其他类了,求求恁放过吉祥吧,有报应就报应俺身上,求恁了,求恁了……”说着用头狠狠磕在土地上。
何攸从小在温室中长大,没有接触过心念歹毒的人,他从来不知道人能恶到这种地步,为了私心拿全村人的命去填。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声斥道:“你们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报应!你看看这周围躺着的都是和你们朝夕相处的人,你们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妇人没有回话,跪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