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观察着皇帝的神情,见他果然来了兴趣继续说到:“据说这性子跟旁人可不大一样。”
“哦?”顾司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眉梢挑了挑,对他而言,后宫那些女人争宠的手段都千篇一律,不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就是煲汤送点心,他早就腻味了。
但这沈美人他还是有印象的,下午在贤妃宫里唱曲儿的那位嘛!还害得贤妃在他面前念叨了好几句。
“她怎么个不一样法?是学了什么斗奇斗艳的法子,还是往自己院里种了什么奇花异草,就等着朕去瞧?”
“那倒没有。”李德全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奴才听说,这位沈美人……在自己小院里砌了个灶台呢”